思想,一心想在农村搞改革,四处招揽人才。
后来荣寿被通缉的跑到关外,在陆老帅地盘休整几个月,彼时陆世尧还是个总角少年。
“原来您就是当年那位瑞叔叔,我父亲常教导,没有山下瑞家庄子的粮食我们都要饿死了。”
“是啊,我后来一家都陷在刑部大牢,索性抛开家族姓氏,从我起就姓了荣了。”荣寿和陆世尧说起往事感慨万千,又招呼虞冰重新和世兄见礼。
“陆少帅现在执掌兵权,为军中表率,我等小女子岂敢攀附少帅。舅舅又何必纠结于称呼,我还是称少帅为好。”
陆世尧点头赞道“世妹言之有理,不过自己人面前也不必如此生分。”
虞冰低头冷笑,世妹叫的真好听,什么自己人?什么世交情分?当年你若有点人情道德,也该晓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偏要染指朋友的妻子,其心可诛。
这是荣寿第一次和陆世尧近距离接触,一扫过去从报纸和小道消息中得来的风流浪子印象,很快就以陆世尧的字――向戎相称。他觉得这个人很稳重,说话也有分寸,家里有妻子这在他看并不重要,时代不同了,很多人挣脱旧式婚姻寻找新的幸福,见怪不怪了。荣寿是男人,还是个从小养优处尊,长大后拎着脑袋做事的男人,娶几个妻子,或者休掉一个妻子,在他看来并不涉及道德问题,只要那个休掉的不是他的外甥女。
“世叔,向戎和小姐有点误会,不知……”
荣寿呵呵一笑“刘家丫头啊,走,咱们聊聊你唱的那出寻梦去。"刘莹跟着起身,可眼波还是往陆少帅身上乱抛。这男人很有男子气,和荣庆的洒脱不同,他年纪更大一些,眉心已经有了隐隐的纹路,笑的时候,眼角也有沧桑,可就让人觉得心疼,让人想伸手出去帮他抚平那些岁月的痕迹,抚着那道浓眉,在一顺儿滑到他坚毅的嘴角。廖湘见她发愣,轻轻拍她手一下,一起跟着荣寿出去了。
“你都知道了?”就剩下他们俩,虞冰单刀直入。
“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想起你二叔,我也很后悔,希望你能原谅我。”
陆世尧一脸坦诚“年轻那会自诩风流,不知天高地厚,谁都有年少轻狂时候,只能求你原谅。我现在每到年节还会给你二叔上香。”
“好一句年少轻狂少不省事。你的轻狂毁掉太多人,因你的年少轻狂我几乎家破人亡!”
这些话虞冰忍了多年,多少次午夜梦回,都闪过直指陆世尧痛斥的情景。今天终于能直面始作俑者,对着他直接讲出来!
“已经铸成大错,你怎么怪我都是应该的。你二叔死后我就和唐碧玉断了,唐碧玉后来倚仗的也不是我,是顾大帅的三公子。”
“呵呵,你的好情人唐碧玉当初一门心思要把我送给顾大帅做妾呢。”虞冰冷笑着“原来是早和三公子有了首尾。”
“这个女人!”陆世尧眼里闪过凌厉的光。
“今天说起,也许你会觉得我是狡辩。我那会和你二叔一起听曲捧角,和她遇到几次,一时酒后失德,后来被她痴缠的很烦。正是遇到你那次,我当时准备和她摊牌把她打发了的。”
陆世尧一声长叹“我虽不杀伯仁,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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