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量,这点红酒不会醉,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虞冰轻轻嗔怪地看他一眼,示意他注意下公共场合,说情话也要有个分寸。他微笑着环视四周,眼神忽然在一个点僵住,转而冰冷犀利。
虞冰看出他的变化,低声问“怎么了?”
文醒之摇摇头“似乎是看到个熟人,没事,也许我看错了。”
虞冰在到荣公馆前面的马路下了车,文醒之也顺其自然,丝毫不在乎。“差点忘了,我前天看到秦太太了。原来她开个服装店,秦先生竟然开茶楼了,他还会做京城的老点心呢。”“是吗,那改日咱们一起去尝尝他的手艺。”“其实那天我先遇到的是孟太太。”虞冰最后还是试着说出来“她境况很不好。像……像个乞丐。”“老孟的事我也很犯愁,毕竟那么多年同事,真不想看着他前途就这样断送。你要是再遇到孟太太,让她来找我。我总不会见死不救的。”文醒之说的坦诚自然,虞冰心里一宽,觉得之前的很多假设都统统被抛开了,连着昏黄的路灯都看着明亮起来。
“我就知道……”她站在路灯下,巧笑倩兮,小梨涡里的幸福满满地要溢出来“我回去了,你开车时一定要小心。”文醒之挥挥手“晚安,做个好梦。”他又小声加上一句“梦里最好有我,千万别有宛瑜。”
虞冰扑哧一笑“红菜汤里怎么还加了醋。”
文醒之望着虞冰走进荣公馆,这才依依不舍往前走去。他并没有走向自己的车子,而是一直往前走,接着又拐到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顺着小巷的青石板走到尽头,竟然是个死胡同,也没有人家,一堆垃圾,几只野猫见有人来,喵呜一声窜走了。
文醒之回头冷冷地说:“孟太太,你可以出来了,这巷子没人。”
一个影子从巷口一闪出来“文副主任果然是行动术的高手,虞小姐可从来没发现我跟踪她。”
“你想如何?”
“文副主任,你可能记性有点不好,我张秀雅早年在民和党那边也是做地下活动的,打枪暗杀这些事我不经常做,可也不代表我不会做。”
“噢?原来孟太太还是巾帼英雄,失敬失敬。”文醒之点上烟,手里摆弄着打火机,火苗一明一暗,映着他的脸,阴晦莫测。
“我技术好不好另当别论,总比虞小姐要好很多吧。光脚不怕穿鞋的,真被逼到份上,我不会在乎自己的命,不知文副处长是否也能做到不在乎虞小姐。”
“威胁我?”文醒之手里打火机的火苗跳跃,他手里举着打火机,眼睛盯着孟太太“你要是死在这,一把火烧干净,也没人能知道。”
“烂船还有三斤钉,我和老孟这些年总不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文副主任,一切只在您一句话。”孟太太衣衫褴褛,头发粗粗地挽着,凌乱不堪,可眼睛却无比的亮,紧紧地盯着文醒之,像要在他脸上戳出两个大洞来。
“说说你的条件,我听听看,不过……”文醒之啪的一下把打火机合上“老孟出来了,你们一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见到他那张癞蛤蟆似的麻子脸就恶心。”
孟太太也不生气,惊喜道“你能把老孟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