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瞒着我。好好地想啊,十分钟呢。”
文醒之拍着额角“你现在真是做教师久了,要把我当学生管教啦。”
“我记得你现在的职业叫做教官。”
“你是文化人,我是鲁男子,你这个师比我这个官要高好多档次的。”文醒之一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握住虞冰的手不放。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干净透明,呈淡淡粉红色,右手食指间有薄茧,这是经常握笔的缘故。这样一双手,没有柔荑的柔,却让他感受到别样的韧性。像心里养了春蚕,整日咔嚓咔嚓啃啮着心口,一不小心竟在那吐了丝结了茧,把一颗心细细密密地包裹起来,他只觉得那份韧性让他怜惜,让他心疼,让他想呵护。
虞冰见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他却握住自己的手发呆,有些不好意思,稍微用下力,想挣脱开,却又被他牢牢握住手腕,虞冰坐进车子,他俯身关车门时,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笑道“无他,夕阳见面礼尔。”他的嘴唇温暖轻软,蜻蜓点水般,灼热的温度转瞬即逝,只留下微微的柔软触感。文醒之从车头绕过去开另一侧车门,虞冰低下头,轻轻抚着他刚才吻过还有些淡淡湿-濡的手背,手指尖在不知不觉竟描绘出他的唇形:嘴唇很薄,唇形清晰,对着自己时唇角永远上扬。想到这里,她不禁面红耳赤,见他在座位坐好,急忙将头微微侧过去,娇小的耳垂一抹可疑的粉红,映着一颗晶莹的白色珍珠耳坠子,轻轻晃荡着。文醒之望着那颗不住颤动的小珠子,只觉得喉头一紧,嘴有点发干,舌头厚而腻,恨不能把它衔在嘴里,那一定是清凉的微甜的解渴的,能浇灭心火的。文醒之急忙别过眼,咳嗽一下“那个,想好了吃什么没有?”
“听高阳说有家白俄人开的西餐厅不错,在寿康路上。”
“好,今天就尝尝白俄人西餐的味道。”
文醒之说到味道时眼光从珠子滑到她的嘴角,红润的嘴角,在往上是一点梨涡,给她恬静的面孔增添了点俏皮,这还要接触久了才知。文醒之甚至希望,这些活泼和俏皮,只属于自己才好。
等一会也不见他开车,正过脸,却见他目光灼灼,看得她脸孔发热,只能佯作嗔怒:“走啊,我这会可是饥肠辘辘,还望文副主任可怜则个。”
文醒之意识到自己失态,微微一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过去还觉得矫情,现在想倒是真的。”
“你这是在变相说我老吧,我们可是有7天不见了,难道竟过了21年?”
“是的,7天!”他欢快的像见到巧克力的小孩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覆上虞冰的手,轻轻裹住,十指交缠。虞冰见他嘴角上翘,得意洋洋,想着左不过是在车里,也没别人看到,随他去罢。
这一餐吃得轻松开心,原来文醒之早年还做过武官,去过白俄。讲起那边的风土人情美食美景,恰到好处。虞冰赞叹道“这世界还有你不知道的吗?”
“有。”文醒之举起酒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嫁给我。”
呃?虞冰差点呛住,微皱下眉头,将酒咽下。
“好吧,当我说的是醉话。”文醒之晃了下杯中的红酒“不过,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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