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着再来一次。
更有人直接抢过小杜拎着的篮子,把苹果放在那三个人头顶上。
虞冰有种想吐的感觉,人性这种东西永远都有会在不经意间暴漏出丑恶。
文醒之见她脸色不对,劝她先回去休息,虞冰摇摇头“够了,吓唬一次已经够了。”
荣庆可觉得不够,他又是三枪点射,苹果碎了,被迫顶靶子的三个人彻底吓昏过去。元教官忙着派人去喊军医。有人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抬着往军医室跑。
荣庆把枪收回,对自己制造的混乱场面很有感觉,拍拍手,像是要拍去上面的火药味。
“这是个小小的教训,下次他们再也不会怕打枪了。”荣庆扬长而去。
林宛瑜咬着牙喊“你这是军阀作风!”
“我觉得荣队长这个教学方法很好,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体验终极恐惧。”方卉冷冷地站在那“以后我们面临的是想不到的凶险环境,心理素质太差的不如早点淘汰。”
“你们都够变态的。”
林宛瑜口不择言,几个一直起哄的男生不满地围过来,想要和她理论。
“好了,别吵了,元教官,你继续教学!”一直坐壁上观的文醒之下了命令。桑红菊也揪着宛瑜的袖子,让她不要再和人争执。
这就是宛瑜啊。虞冰在心里叹息:单纯的如一张白纸的宛瑜。
当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只有宛瑜还执着的要求一个解释。
三个人在校医室内醒过来,俩女生是不停的哭,那个男生张浩完全吓疯了。揪着头发大喊着不要枪毙我,不要枪毙我!被荣庆下令扔进禁闭室。第二天卫兵发现,禁闭室内的张浩不知何时撞墙身亡了。
荣庆在禁闭室门口看了一眼,挥手叫卫兵把尸体拖出去,找个地深埋了。
两个生回到宿舍,哭了一夜,早上精神好多了。宛瑜正打算去宿舍找虞冰,就见卫兵抬着张浩的尸体出来。
她站在那,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不是第一次直面死亡,但宛瑜知道这个人是不该死的。他只是个胆小的青年,胆小不能是要人命的理由。
“你害死了他!”
宛瑜望着荣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竟然还是无所谓的神色。
“他的胆小害死了他。”
“狡辩都是狡辩,你没有人性!”
“人性?和我讲人性?”
荣庆一步步走进,宛瑜迫于他的压力,忍不住后退一下,他想干什么?枪毙了我吗?
荣庆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往禁闭室拖,指着墙上的血迹“害怕吗?发抖吗?这点血就能把你们吓得发抖,几声枪响就吓得精神错乱,以后怎么办?你们要去的战场无比险恶,要面对日本人的严刑拷打还有死亡威胁,你就发抖吗就错乱吗?就把你的同志战友都交代出去吗?就为了内心里的那点小把一切都出卖吗?”
浓烈的血腥气迎面冲来,宛瑜挣开他,靠着墙一阵干呕。
“你还觉得恶心?我告诉你,日本人审讯室里的血比这多的多,拷打比这可怕的多。这样的懦夫,活着也只会害人害己!”
荣庆还不放过她,弯下腰拎着她的衣服直面她的眼睛“如果你连这都怕,都受不了,我建议你也下次射击课这样。”他用手在太阳穴那比划个开枪的动作“邦的一下,什么都解决了,功德无量!”
说完,他把宛瑜的胳膊一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