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4
两个女生很快就恢复了,不再怕打枪,也许是连续哭几天,压力得到释放的缘故,看着精神也爽朗很多。张浩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解释没有调查,文醒之上报本部的报告上写的是自杀,为啥自杀怎么自杀不了了之。
这个组织的无情和冷酷再一次被展示,一个大活人的痕迹就这样被轻轻抹去。
宛瑜和虞冰聊天说起荣庆,犹自气愤不已。虞冰望着茶杯里袅袅上升的水汽说:“醒之说,有时候不得不用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我觉得挺对的。”
“可我真很彷徨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里。你知道吗,每天思想课教官都在大骂民和党,思想课教官据说是早年民和党人,他现在处处针对民和党,不是都统一战线了吗?怎么还在提什么剿匪剿匪。”
“这些话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说。”虞冰捂住她的嘴“不能给自己惹麻烦,不想听的就别强迫自己去听。”
“我这几天都在想,有一天见到慕青和宛如我该如何?是痛斥他们对不起我,还是像教官说的那样拔枪相对,只因为他们是民和党。”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哪就那么巧呢。”
透过窗子看过去,宿舍外的竹子叶子几乎掉光了,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风里挣扎。不远处还有个泉眼,泉水汩汩流出,流到一个小池塘里。这还是文醒之带着教官们自己挖出的池塘,还种下了莲花,养了几尾小金鱼。文醒之给虞冰安排的房间真是煞费苦心,要远离其他单身教官,窗外还有风景,又要安静。
几片叶子经不住寒风撕扯,被吹落到泉水边的小池子里,缓缓地打着旋,池塘水面起了一圈圈涟漪,水纹渐渐荡开去荡开去,理不直有扯不断。
此刻,两人都不知道,早在沈慕青和宛如投奔民和党时,命运轨迹已经在他们面前分出岔路,宛瑜也好,虞冰也好,注定要和他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这时窗子里映出一张脸,唬人一跳,原来是思想课孟教官的妻子。孟太太穿着棉袍子,肩上搭着厚披肩,见吓到她俩,弯下腰哈哈大笑。孟教官就是方才宛瑜多有微词的那位,早年在上海从事民和党地下工作,被捕后叛党,现在说起民和党人更是咬牙切齿。孟教官虽然为人不齿,但孟太太却是个爽朗大方的人,对女生们平时也多有照顾,宛瑜从内心对她很有好感,时常和虞冰哀叹孟太太是一朵鲜花插牛粪。
“虞小姐去打牌呀。”孟太太热情的拉着虞冰。
虞冰还想婉拒,宛瑜却想自己是学生身份,总来教官宿舍难免有人会说什么,起身告辞。
孟太太房间已经坐了几名女眷,虞冰推辞着说自己不会打牌,坐着看看好了。
“不行不行,今天不会打也要把你教会了,每次都不玩那可不行。”另一位林太太热情的拉她做到自己位子“我教你,很好学的。”本来教官们是一律不许携带家属的,文醒之来了后觉得这样不利于工作,打报告申请家属可以随同。国统的家属们也基本是经过调查过祖宗八代的,有些也是内部人,报告批下来,已婚教官们欢喜雀跃,未婚的背地开玩笑说文副主任这是假公济私,因为大家早看出来,文副主任追求虞小姐。
“虞小姐是新派人,现在新派人都不打牌的。”
另一位张太太在一边笑着。
“哎呦,不打牌玩什么。”
“跳舞啊,澎恰恰,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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