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26
学生们在中学操场找个阴凉地横七竖八躺着,天太热,虞冰把帕子浸透了水,盖脸上,可能是太困倦了,就这样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觉得被人掐住鼻子不能呼吸。
虞冰以为是文醒之呢,嘟囔一声“讨厌!”
“呦,大小姐睡得还够瓷实的。”一声轻笑,虞冰睁开眼“啊!庆哥。”
“口水三千丈,睡的真叫香。”荣庆打趣着拉她起来“上车,哥开车来接你。”
“文先生…………
“甭管他,他还得跟着学生呢。”
荣庆拍着文醒之的肩膀道“我妹妹好像被你饿瘦了,咱回去算账,老沈说几百号人本部装不下,和缫丝厂小学打好招呼,先住下,慢慢分派。”
“呶,接住。”荣庆发动车子,又扔出一盒雪茄“这可好东西,从总务那顺的。”
文醒之抱拳称谢,笑着跟虞冰挥挥手“进城再见。”
虞冰点点头“你路上注意着点。”
“这才多点路,别矫情了,走咯。”荣庆故意逗她。
望着车子绝尘而去,明知明后天就能再见,文醒之却有点说不清的怅然。从日本走到这,长途跋涉,经历那么多事,这会看她离开,有种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胸口抽离的闷痛感。
傍晚时分,车子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下。
荣庆拉着虞冰下了车,大步往里走。门口的佣人急忙迎上来,目光有点惊慌。
虞冰没反应过来佣人们见主人回来惊慌失措是什么意思,就听着大厅传来一声:“他又回来干什么?看我气没气死?”
“我包您就气死了也一准儿能活过来。”荣庆推开门,手疾眼快接住飞来的一个花瓶“老爷子,这花瓶可是老物件,您轻点成吗?”
“逆子!你回来做什么?”
荣庆把花瓶扔给佣人,拉着虞冰过来“看看,这是谁!”
虞冰望着站在大厅里的老人,他面目清瘦,个子高大,头发倔强的根根立着,手里拎着一根拐杖,似乎要马上挥舞出去,旁边一个40来岁的女人扶着他“老爷子,少爷多久不回来一次,又要被你打跑啦。”听着撒娇语气,应该是后娶的妻室。
荣寿看着虞冰,嘴唇哆嗦着,上前一步“仔细打量:“你是,冰轮?”
“舅舅,是我。”
荣寿年轻时投身救国会,被政府通缉远走海外,把家人都扔在京城,被皇帝投入刑部大牢。那会虞冰的母亲还在,想尽办法救出荣庆,偷偷养在钟王府。虞冰还是很小时见过这舅舅一面,今天再见内心竟然没丝毫波澜。也许是少女时代就经历太多,这个陌生的舅舅远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荣庆来得亲切。
虞冰大略讲了在日本学习情况,钟王府的事情含糊带过。荣寿知道其中想必很多不堪回首的隐情,也不追问。中年女子笑盈盈拉着虞冰的手问长问短,原来她叫廖湘,是荣寿的妾室。荣夫人早年因荣寿遇难,他一直没把廖湘扶正,家里都叫她廖姑娘。
“大小姐要是不嫌我身份低微,叫我湘姨就是。”
荣庆在一边冷冷哼了一声,想起钟王府有点恼火“老钟王何等英雄,儿孙却是脓包,早早投奔废帝去了。”
“住口,你目无尊长,怎可背后非议长辈。”
“得了,这话别人说的您可说不得,您当年何曾有过尊长,君臣父子?”荣庆反齿相讥。
“我,我那是为救国民于水火。”
“是,您救别人去了,把我爷爷奶奶姑姑都扔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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