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处。
问题在于皇后命令吩咐过,司宫台不得往太子和太子妃寝宫送含了失魂香的香料,因为这两人曾经中过蛊毒,对失魂香没有抵抗力。只怕用岔了,皇后在这方面一向很谨慎仔细。
而这一回苏思曼寝殿中焚的龙涎香里头,竟然就掺了少量的失魂香!而且这一款失魂香的配料很阴毒,掺杂了数种香,形成了魇香,这是一种专门撩拨激发人心邪恶的香。心中但凡滋生了一点点恶念,便会被数倍地放大。
安沁园里的茶里头加了少量的甘草,茶水入腹,更起到了催化作用,使得失魂香的作用比平常更增了数倍。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思曼和梁少钧都会发狂失控的原因。
当然,这时候的梁少钧只是隐隐猜到了这些,因为那宫女只招供偷换了苏思曼寝殿的香,至于香料里头掺了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香料里掺的那些害人的东西,是李太医花费了好几日才查出来的,他的猜测都得到了验证。
之后那宫女被拖出去杖毙,即刻执行。
宫里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听了不该听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独留了碧玺一人跪在殿内,单薄纤细的身形低矮地伏着,分外孤独可怜。
梁少钧换了个姿势,胳膊半撑着身子,冷冷瞥视着跪在殿中央的人。
碧玺虽是低伏着,脊梁却绷得很直,也正因如此,瘦骨嶙嶙的背更显单薄,两块肩胛骨高高耸起。
她只是一言不发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岿然如小山一般。
梁少钧冲下面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一众侍卫便杳然退去,寂静无声。
等众人都退去,殿内只剩下了碧玺,蠡垣和梁少钧三人,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梁少钧默默注视了她半晌,启音:“抬起头来。”
碧玺依言,缓缓直起腰身,抬起头,目光依然垂落在身下方寸之地,不与他对视。若是平时,她大概也敢同他对视,只是此时不比平常,一个不小心,便是犯上大不敬,是要治罪的。
“你为什么要纵她当场逃走?”梁少钧凝声问,微微蹙起眉毛。
碧玺知道“她”指代的是谁,面上一白,紧咬下唇不答。
“不想回答,还是不愿回答?”梁少钧眯起了眼。
碧玺仍是不说话,下唇被咬得发白。
蠡垣注视着她,不自觉拢了拢眉峰,脸罩寒霜。
梁少钧哼了一声,别有深意地瞟了她一眼:“算了,我要除掉的人,便是你有心保她,也没用。”
刚刚被拖出去杖毙的那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是他的潜台词。而碧玺也明白,在他的眼里,那个人的地位,同那宫女也没什么两样,她的命,全捏在他手里。
因为明白,所以更惊心,碧玺面不改色,依旧咬着嘴唇,手却不自觉绞紧了身侧的衣衫。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是……全部都知道?这个念头几乎令她无法保持脸面上的平顺,她的脸色渐渐白成了一张纸。
她有点慌了,暗想着,他是不是在安沁园安插了眼线。她从前常常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她,但是一回身,却又寻不到,每次都是如此。能毫无破绽地避过她的搜寻,有这本事的人可不多。时间久了,她便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权当多心了。今日看来,怕是一早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盯得牢牢的,只是自己却蒙在鼓里。
若非有人盯着,他怎会知晓今日她慌慌张张从太子妃寝宫出来时,将那伏在墙角鬼祟偷听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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