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8
庆延殿。
华灯初上。
“她回来了吗?”梁少钧斜倚在榻上,盯着桌上跳跃摇曳的烛火,沉声问。
“太子妃被皇后娘娘召去,尚未归来。”蠡垣平静地答。
梁少钧若有所思,殿内静了半晌。
“说吧。都查出来了吗?”
“回主上,还未完全查出,但是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主上要亲自审问么?”蠡垣一手摁着佩剑,恭敬地回话。
“好。”梁少钧点头。
蠡垣向门口做了个手势,不多时就见两个侍卫架着一个宫女进来,之后又进来一人,低眉顺眼,双手微垂,却是碧玺。
碧玺面上没什么表情,顺从地走在后面,看不出任何情绪。倒是前面那宫女,已是抖得浑身如筛糠,若不是被左右两个侍卫架着,可能已经腿软得连路都没法走了。
宫女在侍卫的推搡下哆哆嗦嗦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请太子殿下开恩,奴婢什么也没做!奴婢是冤枉的!”
喊了好一会,也未见上头有什么动静,宫女心怯,终于住了口,只瑟瑟缩缩地跪着。
“还未问你话,就大呼冤枉,你倒是说说,怎么冤枉了?”梁少钧不动声色,高高在上地睥睨着跪伏在地的人。
许是被这股迎面而来的沉冗压抑慑住,宫女垂落的双肩又抖了一下,紧紧低伏着,竟不敢出声。
“太子殿下问你话。”
冷冷的声音,平直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投来的目光也是冷冷的,宫女脚板底都冒冷气,冷汗如浆布满了额头。
她又叩了个头,抖着声回答得极低:“奴婢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喜欢别人撒谎,一旦叫我识破,都不会有好下场。”梁少钧淡漠地道,闲适地呷了口茶。
殿中明明有那么多人,却静悄悄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安静得让人压抑。宫女撑地的手握成了拳,指甲几乎戳破皮肉。
“是谁指使你的?”梁少钧不急不慢地审问,目光无意间扫过跪在一旁的碧玺。
“奴婢不明白殿下的意思,奴婢只是个粗使宫女……怎会有人指使奴婢……”
“那你在太子妃寝殿外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奴婢只是……碰巧……路过……”宫女面色顿时惨白,嘴唇也哆嗦得更厉害。
“死到临头了还敢撒谎,非要用刑才肯说实话么?”梁少钧冷笑。
“你这贱婢,太子殿下亲自来审你,你是有多大的面子,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做奴才的,要识得抬举。”伺候在太子身侧的太监细着声音道,还翘着手指向宫女比了个兰花指,“如若不然,送去慎行司的话,受到的照顾必定比旁人更多,更周到。”
宫女终于经不住恐吓,一股脑全都招供了。
原来日间两人之所以完全失控,举止失常,竟是被失魂香所迷。
失魂香并非什么剧毒之物,但是能起到迷惑心智的作用,少量的失魂香能起安神宁气的作用,但用量过多则会令人陷入狂躁和幻觉中。失魂香可以隐匿在任何一种香料中,不易被人察觉。通过不同的药材可以搭配出不同的配方,功用的不同,又可以细分,有促人意乱情迷的媚香,有叫人心伤低迷的黯香,有催人肝胆绝望的泪香……
内宫中常用作安眠,配的是安眠香,宫中的香料或多或少都掺了些,也算不得是什么稀罕物。最主要的一点,是这香对常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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