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09
宁棠儿大失所望,却仍不甘心道,“蓟余广,我劝你不要贪图眼前的苟且偷生,侯爷如今已经自立为帝,别说区区卫郡藏不下你,整个天下迟早都要为侯爷是尊,你还不快随我进京去向侯爷请罪,或许趁着侯爷龙颜大悦,能网开一面,重新封你为御医呢?”
“痴人说梦!”蓟余广鄙弃道,“侯爷的手段在下又不是不知!侯爷就算能坐上龙椅,到底坐不坐得稳还另当别论呢,夫人,人各有志,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赶紧走吧,待会儿被外面的戍卫发现异常,只怕你插翅也难飞了!”
宁棠儿面色一变,,手上暗中施力对准蓟余广道,“既然你如此固执,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且慢!”蓟余广叹了口气,“夫人,你欲杀我不难,只是老朽不太明白,为何你一定要老朽跟你一同回京城?莫非是想让老朽做你的替罪羊?”
“什么?”宁棠儿被蓟余广拆穿心事愈发暗火中烧,“老匹夫,难道你不晓得一日为侯爷的人,终身都得是侯爷的鬼吗?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了,我先替侯爷行了家法再说!”
说罢宁棠儿举掌就朝蓟余广袭击而去,哪知掌风未到,黑暗中一点星芒却从蓟余广的袖口内飞出,正中宁棠儿的掌心,掌心一阵锐利的刺痛,宛如虫噬蛇咬,宁棠儿没防着突然中招,惊呼了一声,立时收掌,可已然晚了。
说晚是因为刺痛瞬时从掌心处蔓延开来,变成了又麻又痛,沿着手腕走向上臂,半条胳膊很快就没了知觉,借着窗外微光一瞧,掌心处是一枚针形物,还泛着暗蓝的幽光,宁棠儿心知针上绝对淬了毒,没想到被羁押起来的蓟余广身上居然还藏有此等厉害之物,不仅又气又恨,暗暗责怪自己疏忽大意,听蓟余广说话还以为他不会做徒劳的反抗,结果致令自己犯险受困,难道今夜蓟余广的囚室就要成为她的葬身之所了吗!
“蓟余广,老匹夫,你好歹毒!”宁棠儿头眼昏花,双膝发软,冷汗直冒,“你,你居然敢对本夫人下毒手?侯爷,侯爷一定不会放过你,哪怕上天入地!”说罢宁棠儿眼前一黑,昏厥在地。
黑暗中的蓟余广凭神等了良久,见宁棠儿再无动静,遂慢悠悠的叹了一声,“唉,真没想到,蓟余广的毒还真够有效的!”接着火摺一晃,点燃了桌上的蜡烛,一团烛火顿时映亮了囚室。
“蓟余广”端起烛台,来到宁棠儿身边,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探得宁棠儿呼吸平稳,并无性命之虞,当下扯掉了自己脸上的易容之物,露出了一张年轻且充满活力的面孔,此人竟然是接替陆子嵩负责溟沙据点的周延庭。
周延庭对着地上的宁棠儿轻轻笑了笑,拔出了宁棠儿手掌中的毒针,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瓶,照着伤口处洒了些无色无味的汁剂,见药水慢慢渗入针孔,周延庭端着烛台转身出了屋,打开外院紧锁的大铁门,将外面的戍卫唤了进来,“把她送回酌闲阁,她的侍婢要是问起来,就说她夜晚在王府花园晕倒了,被你们发现送了回来。”
宁棠儿悠悠醒转,白日的光亮刺得她险些睁不开眼,等目力恢复,映入眼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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