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板有眼,很是认真,而且手法似乎也已纯熟,基本可将手中黄豆都掷入罐中。
东方啸云笑可心地走了过去,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那小太监身后,待他刚要再掷出一颗黄豆时,突然叫道:“肖冷月,练得不错嘛”这“肖冷月”显是这小太监的本名。
肖冷月本是聚精会神,突听有人叫了自己一声,不禁吓了一跳,手中的黄豆也失了准头,砸到了那瓦罐口的边沿。只见那黄豆登时碎裂,而那瓦罐口也是被砸出个小小的残缺。
东方啸云见了,登时面现惊喜之色,大笑道:“哈哈,好啊,你这小,不想只这短短几日,你已经有如此手劲。看来你已学会方法了,当真是一点即透。妙啊,妙啊。”
肖冷月忙放下手中的瓷碗,跪地磕头道:“弟参见灶王爷师父,弟能有今日,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东方啸云摇摇头,道:“你这小,师父便师父,干么还加个灶王爷?”说完,自己也是无奈笑了,摆手又道:“算啦,你这孩哪儿都挺好,脑也很机警,就是太也迂腐。随你吧,怎么舒服怎么喊我吧。哈哈哈。”
肖冷月应了声“是”,之后起身,挠挠头,傻乐了一下。
东方啸云道:“你先别太过高兴,以你现在这点微薄的成就,尚还不能算是真正入门,充其量也只是个武道四五流卖艺的庄稼把势。”
肖冷月点头道:“是,弟晓得,还望灶王……师父严加指导。”
东方啸云“嗯”了一声,之后拉着肖冷月的手道:“走,咱们找个安静所在,我来传你些真功夫。”
王御尔是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大富商,所以家中不单房舍多,花园也是不只一处。
东方啸云领着肖冷月三绕两绕,来到一处相当僻静的所在。此处无人,方圆不过十仗,草木也都已经干枯,仅有几座怪石,显然是王御尔家中一座早已荒废了的破落花园。虽然此地用做休闲娱乐,显然已是不能,但却是个练功的好所在。
东方啸云叫肖冷月盘膝坐下,并传了一些简单的运功口诀,要他先试着行功片刻。
起初,东方啸云见肖冷月虽然紧闭双目,但眼皮下的眼珠总不住乱滚,显是心并不专,于是便暴喝一声:“屏除杂念,心神专一。”
肖冷月听后下了一跳,之后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屏除内心所有思想,只想口诀中所述行功的路线。此后,到也相安无事。
盏茶之后,东方啸云见肖冷月呼吸已经匀畅,显然体内气息已导入正途。微笑着点点头,缓缓说道:“不错,你现已有些许入门,待我传你正式法门。我讲述过程中,你心中仍不可有半分杂念,只需边行功边听我所说。”
之后,东方啸云也是盘膝坐下,坐在了肖冷月身后,轻声讲述:“我现所传你之武功,名曰‘阴阳合和功’,乃是本教武功中唯一一种可短期速成之神功,但习练者却必须是具有阴阳之身之人,便是所谓阴阳人,因为只有此种人才能够真的做到阴阳合和,然世间此种人又是几世都难得一寻,为使此功不失传后世,我父便加以改良,使得旁人也能习练此功,但仍需兼具阴阳二气方可。然而人体如想兼具阴阳二气,若非天成,也必需人为,那便只有宫后男方可。”
“虽然如此,但功力却是远远不及天生阴阳人习练后的功力高深,不过练成之后也能算是一流高手了。由于此功习练方法对一个正常男来说太过阴损,所以几乎无人愿意去练,在你之前也仅有一位我教中的前辈练过,那时他是忍痛自宫。”
“如今你却是从小便在宫中为宦,也就是很小便没了那话儿,所以并未受到日后成长之时阳气猛增之扰,这几年中阴阳之气早已相互调和。如此,你之体质便与天成之体质无甚差别,练此神功那当真是事半功倍。我现在传你练功法门,用心倾听,不用死记,理解多少先练多少,要循序渐进。”接着,便是将一大段运气的法门娓娓道出。
许邵随向天南等人一路南行,过冀州到天河,再改道西行,经由乌山官道直奔吴天。
虽然许邵口中说是游山玩水,但也知向天南等人急切想要回山向师父汇报此次北行情况,遂也并不对路上的风光多做留恋,只是闲暇时略做赏玩一番,便急急赶路,于各处名胜也并未记于心中,只是一看即过。
途中,许邵还特为向天南等人购置了马匹,以便减少路上耽搁的时日。一行人都身具武功,又有马匹相助,出冀洲后仅月余便到了东荒宝地。
这日,来到皓天城,眼看已经是鬼门地界。向天南觉得自己一干天州人物若是在鬼门地界内策马狂奔,显然有些不妥,而且一行人中又属自己五人是飞仙弟,为避免鬼门误会是自己等人挑衅寻事,便劝许邵卖掉马匹。许邵倒也通情达理,当下找了个市集卖了马匹。
好在飞仙派距离鬼门本就不远,过了鬼门向西南再行百数十里便到。一行人弃马从步,倒也乐得逍遥自在。此时,向天南才略尽地主之颐,领着许邵在皓天玩耍了一番。
一路上都是靠着许邵的银为众人打点,虽然旅途奔波,但吃住却很是舒适。所以,向天南等人对这位武功高强又性情温和的少年公的好感是与日俱增。如今到了自己的家乡,几人便自掏腰包,请许邵到皓天城中最有名的一家酒楼“吴州第一楼”大吃了一顿。
这吴州乃是盆地,气候虽温暖,却也很是潮湿。所以,在此地生活的人们都喜吃辛辣的食物,日常的饭菜中也都多少含些辣味。这样,常年住在这潮热之地才不会感到难受,此后便也成了吴人的习惯。
许邵、苏六、大天三人都是常年居住北方,初尝这些辣菜都很是不惯。但谁知这川菜是越吃越辣,越辣就越想多吃,吃后更辣,然后就更想吃。
几人出得酒楼后,均都称赞不已。一面说道“好辣,好辣。”一面又是称赞菜肴美味可口。只听许邵赞道:“这川菜虽是辛辣无比,但比之其他各地菜肴多了几分武道味道,更适合我等武道人士。哈哈哈”
向天南等五人本都是土生土长的吴人,本对自己家乡菜肴就很是自赏,听许邵如此称赞,当然都很高兴。之后又带许邵在皓天城游玩了些许时日,之后众人这才重新打点行装,继续赶路。
出得皓天,又行了将近半日,几人已经走出三、四十里路程。
由于步行,速度放缓了不少,这倒也合了许邵游山玩水的口味,路上左顾右盼赏玩美景,口中还不住吟出几句名家诗词。
许邵正玩在兴头上,忽然看到前方隐约有座小城,更是高兴不已。认为在这皓天城外如此风景优美之地建筑起一座小城,那更是锦上添花,显见这筑城之人也是位风雅之士。
许邵这样一想,不禁也对这城和城中的人们有了几分好奇与想要亲近之心。于是便兴致勃勃地对向天南问道:“向二哥,前面那是什么城啊?咱们进去瞧瞧可好?”
向天南见许邵这一脸孩气的焦急样,苦笑了一下,道:“就是咱们不去也不行了啊,那可是回我飞仙派的必经之路。”
许邵听后欢笑道:“那可当真好极”
向天南又摆摆手道:“不过,到得那城中之后,许武师你可千万别左顾右盼、东寻西问了啊。”
许邵奇道:“为何啊?我等入城虽因那是必经之路,但也是因着我那好奇之心啊。向二哥你不让我看、不让我问,那我心中好奇如何可解啊?”
向天南听后也是面现为难之色,支吾道:“许武师,这吴天之地,任何一座城任何一个地方你都可做游览玩耍之地,惟独这一处是万万不能。”
许邵听了更是惊奇,一脸茫然不解,眨着眼睛等待向天南下文。
只听向天南继续道:“许武师,不瞒你说,前面那城便是吴天道上乃至天州中都被视做胜地的天州四大家族之一的‘吴天鬼门’。”
许邵听了,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半饷,才又面现惊喜之色,如同深山中发现了几世都挥霍不完的财宝一般,叫道:“天哪那便是天州中闻名的‘鬼门’啦哈,不想我许邵如今也见到了,而且一会儿便要亲身进去了。真是难以相信啊”
众人见许邵如此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个幼稚孩童,哪像是个身具绝世武功的少年公,不禁也都很是无可奈何。众人一笑置之,继续举步向前行去,途中向天南仍不时提醒许邵要注意言行举止,避免多惹事端。
一行人由西城门走过,便踏进了真正的鬼门的领地。
鬼门自产生以来,一直都是天州中的胜地。起初,鬼门仅仅是一座小的庄院,名曰“鬼家庄”,内中的主人也并不会何武功,只因为一次偶然间,主人在自家门前救起了一位重伤垂危的老人,怎知此老人却是位武功卓绝的异士高人,乃是被仇家暗算后又被人追赶,逃至此地。虽然那老人最后仍因重伤不治死去,但却将一生的武学、医术与用毒之术全数写在一本册之上,传与“鬼家庄”的主人。
之后,主人便开始习练老人遗留下的武功,并也凭借自身天生的良好条件,练就了一身绝世神功与那匪夷所思令人闻名丧胆的毒药暗器之术,但于医道却是置之一旁了。主人艺成之后,便开始在武道上闯荡,几年下来,也颇有了些侠名,并积蓄了很多银。回来后,便开始改造鬼家庄。之后,经历了几代人乃至十几代人的苦心经营,才得以使鬼门有如今这般风采。
几人坐在一间小茶社里,听着向天南讲述鬼门的历史与典故。
别看这向天南是个身体健壮、虎背熊腰的练武之人,但讲起故事来却是有声有色,与那说书先生相比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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