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安呐。
众位大人都想着要把玉珠娘给办了,因此,下面的哭声就更是给力了,直接把嬉王大人给弄得脑袋疼,简直是头疼欲裂啊,不下于一万只鸭子在耳朵边嚷嚷,真是要人死啊,老婆,呜呜,你快点来啊,你要不来,我真不保证会不会把这些老匹夫给通通宰掉,真是要老命了的说。就是嬉王大人头痛欲裂,想要把众位言官大人给办了的时候,突然听得那宫门边有声音传来,询问是什么事情在此处吵吵嚷嚷,扰了过路的玉珠娘娘的清静。
嬉王这个高兴啊,简直是不带假的,他立刻招招手,旁边有眼力界的小太监立马是领会了,立在那儿是给回了过去,说是大王在此惩处一众臣子呢。玉珠娘和嬉王大人早有约定,这么一说,当即是假惺惺地过来了,先是拜见大王,然后就装模作样地问,大王,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地上乌压压滴跪了这么些人,还都是朝廷的重臣,都是犯了什么错误啊,让大王如此恼怒?嬉王大人听得老婆如此问,也没有压着声音说话,他故意大声地说,都是这帮子人想到要造反,造你的反,他们想着要寡人把你打入冷宫呢,你说还有什么事情让我动怒的?如果不是见到你来的话,我这会已经斩掉十七八个老东西了。
玉珠娘一听,慌忙跪下,言辞恳切地请求嬉王大人收回成命,嬉王大人这下就摇脑袋了,说这君无戏言,这命令都快要发出去了,怎么叫我收回去呢,这岂不是让我活生生地憋闷着么?这怎么可以呢?眼见着嬉王大人不同意,玉珠娘眼珠子一转,想了想,然后说,嬉王呀,让奴家给你讲个故事吧。嬉王大人感兴趣地哦了一声,你还会讲故事啊?那是当然,玉珠娘沉声回道。那好吧,那就听你说说,听你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嬉王大人装作给玉珠娘一个机会似地说道。
嬉王大人这装模作样的,玉珠娘当然不会落下啦,她肯定是不会比他差的,于是,玉珠娘整整喉咙,就开始说故事了,这故事说的是大梁王朝京都的主要中心街道上有俩个兄弟,一个叫做王大,另一个叫做王二。哥哥王大娶了一个女子方氏为妻,并且在那中心街道上,王大因为钱财很多,被认识和住在他附近的人称作王先生。王二呢,是王大的亲弟弟,可是偏偏王大不待见他,有事没事就爱挤兑他几句,无非是嫌弃弟弟家穷,王大并不给王二在家里住的机会,连平常的零花钱都不乐意给他。其实啊,王大对王二如此的作为,除了是嫌弃王二没几个大钱,还主要因为有两个朋友在使坏,居中挑拨弟兄之间的感情。这两个狐朋狗友,一个叫张有财,一个叫胡长寿,都是附近有名的无赖老光棍,百年都找不着女人愿意和他们结婚的那种人。这俩人反正就是整天啥活计也不敢,就生得那张嘴皮子,靠着巧嘴弄饭吃,经常地蹭到王大家里,和他饮酒玩耍,反正有王大付账,怕个啥呀怕。
有一天,那王大生日了,王大的妻子方氏自然是准备齐全酒菜,做了生日酒,还让王大将王二请到家里一起来吃饭。王大一听老婆方氏还请不受自个待见的不成器弟弟王二来家里,他脑袋疼,整个一胳膊肘向外拐地说,你别请了,我已经把我那俩狗肉弟兄们请了过来吃饭,另外的人就别想请了。话还没说完,张有财和胡长寿已经上门来,提着点花生给王大庆生,不过,也就这样了,那酒菜神马的,完全是没有办法弄到啊,没钱嘛,没钱怎么办?嘿嘿,两个泼皮无赖还是有办法的,那就是用王大的名义,去酒店里赊账,才把酒给弄来了,简单一句话,那就是张有财胡长寿献酒庆生,王大自个掏腰包包揽酒菜。说来这俩狗东西也忒tm的不是玩意了,用了王大的钱赊来酒水也就罢了,偏偏在来的路上,两人觉着还是有些划不来,于是,先把酒给偷偷地喝了一大半,兑了一些白开水在里面,混合成一整瓶子,再送给王大庆生了。至于这假酒会不会被王大尝出来,两人完全不担心,这还不简单,到时候将酒水碰倒,洒到地上,那就是死无对证,反正礼物是送到了,礼物掉到地上,那能怪谁呀,只能怪你自个不小心呗,和他们俩是没有丝毫关系的。
两个损人商定好了计策,然后跑到王大的家里去,按照先前计划好的那样,把庆生用的酒水一股脑全洒到地板上,推说不小心,王大这人对自个请弟兄忒有心眼,一遇上这俩颓货,他就成了没脑的鸭子,听那俩人掰忽什么,他就信什么,所以,两人一说不小心了,他也不疑有他,哈哈大笑地说自个这里备有酒水,不必担心,可以完全在他这里喝好了。于是捏,这个生日酒就被俩个损人给忽悠了过去,白白喝完了王大自家的美酒,过后,还让王大自个把钱给填上了。
这住在京城破烂地界的王二,早就想到今天是大哥王大的生日,理应出面去拜寿一番,怎么说是自个的哥哥呀,不去就不像话了,没有礼物不要紧,关键是人要到,问个好也要问的,否则就是太失礼了。因此,王二把衣服啥地整了整,换了一身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衣服往王大家里去。王大呢,正和张有财胡长寿俩狗东西喝酒,喝得个天昏地暗呢,一见那王二空着两个手前来,连个饼子什么的,祝寿的小物件都没有带来,他那心中的怒火就像火上泼了滚油,哧哧地往上冒烟,冷着声就问你来干什么的。王二一听,心中咯噔一响,哎哟,这是怪我呢,也是,我是实在没有钱给哥哥做寿,说不得理,我且放低了姿态吧。因此,王二就说,大哥您过生日,小弟是来给你祝寿的。王大冷笑,你什么都没有带来,来了一张嘴说是给我祝寿的,我看你就是带了嘴巴到我家来吃喝用的。说着说着,王大心里就怒了,抬起手,呼呼两下,给王二几个大嘴巴子,只打得是啪啪作响。王二没提防到王大的手段,被打得是挺委屈的,连忙招架了,问大哥你干嘛打我呀,无缘无故的。
因为家里有张有财胡长寿这俩狗东西,王大有那种意图成逞威风的想法,打了弟弟王二成功之后,他就收不住手了,还想再多给弟弟王二几个嘴巴子,让他好好瞧瞧,来自个哥哥家拜寿应该带点什么来比较有诚意,反正就是不能空着两只手来家里。威风渐长,王大就说了,我就是你哥哥,你个做弟弟的还不能让哥哥揍你几下,普天之下有这样的事情吗?那两不是玩意的张有财胡长寿就一个劲提在旁边叫好,把个王大的心思给忽悠地更是高涨了,更想把王二好好揍一顿,方显出他身为哥哥的优势。还好,这家里还是有明理的人,方氏听见自家的老公王大在那里吵吵嚷嚷,就明白他是想要做甚了,于是,方氏连忙过来,把王二给拉走了。
第二天是清明节,王二惦记着已故的父母,琢磨着应该给父母上坟,因此,他装作是忘记了王大昨天给他的羞辱,又一次地来到哥哥家,想和哥哥一道去上坟。没成想呢,王大实在是太讨厌王二了,王二的那点子小心思,他晓得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他偏偏就是不想见到王二,于是乎,一大清早的,王大早不早地就约了不相干的两人张有财胡长寿去上坟,等到王二到哥哥家相约去上坟的时候,王大等三人已经在屋子里喝着小酒唱着小曲了,这王二一进了王大的屋门,将王二是好一顿的说道,自然地,张有财和胡长寿又跟着帮腔,帮着王大数落弟弟王二。
这么一来,饶是王二脾气再好,他也沉不住气了,以一种质问的声音说,这两个是什么人,哥哥怎么能够约他们去给咱们的父母亲上坟呢?不应该啊,要去也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人去啊。谁知,王大听到王二这么一说,人是越来越来劲了,眉毛都快要飞了起来,说这俩人是他的生死之交的弟兄,可是比你亲点,我的什么事情,你都管不着,张有财听得十分得意,就说啦,王二啊,不管怎么说,在你这哥哥的心里,我们才是亲兄弟,其他人再亲,只要王大不承认,那都是白搭,你先就是白搭啊。不仅是张有财如此说,连那个胡长寿也忽悠忽悠地跑进来插一脚,把王二挤兑得那叫一个狗血喷头。那俩狗东西一唱一和地,把王二弄得是怄气不已,胸中的憋闷之气,简直是没有地方发泄,但是,一句话不让他说,那又是太过郁闷了,因此喽,王二就含含糊糊地嘟哝,看你们俩个插嘴地,不管你们俩怎么说,只有我才是我哥的亲弟弟,你们俩才是白搭呢。不巧哦,王二嘟囔的,张有财和胡长寿都听到了一丁点,但是又听得并不全面,好家伙,敢这样当面的反嘴,真是不想活了。张有财立马当面向王大打小报告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弟弟,居然当面骂你呢。王大就像是点了火药的炸桶,立刻高声囔囔,是谁,谁敢骂我?王二一听那俩家伙忽悠的,那可不是冤枉人嘛,怎么能够这样说呢?于是,王二就辩解了,说,我没有骂人,也没有骂哥哥您啊,都是张有财和胡长寿在瞎说,你不要信他们俩的话。可是,王大正在气头上呢,哪里等得到王二说完所有的话,他一招手,把家中的家丁给招了来,一挥手,立马地王二就被自家哥哥的家丁给几棍子打出了家门,那场面真是叫人寒心呐。
王二十分地伤心,独自一个人跑到父母的坟头,烧了点儿钱纸,对天恸哭了一场,一路伤心地会到自个那小破房子里窝着去了。
第三天,王大这改找谴责的哥哥,又约好了张有财胡长寿两人去一个酒楼吃酒,正是清明时候,吃点小酒,暖和暖和身子,有益身心健康嘛。但是,天气总是不遂人愿的,这会儿天气不顶好,雪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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