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去了段神医的住所,一来可以照料她的身体,而来段神医常年也不住家,只收了个小孩子在身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后来我处理完了事就想去将你娘接回来,岂止正好遇见那个小男孩在陪着你娘喝酒,你娘喜欢酿酒,她酿的酒醇香浓厚,极为珍贵,我都尝不了几口,没想到被你娘拿出来给他喝,结果,当时那个小男孩就倒下了,浑身抽蓄,口吐白沫,眼睛凸出,是身中剧毒的迹象。就是你娘亲自酿造的,每次请人喝酒她都会喝上一小杯,那毒分明就是冲着她去的。”
“最后,幸亏段天涯及时的赶回来,用药压制了毒性,但是过不了几天就传来那小孩子死去的消息,你娘自责不已,不小心动了胎气,才导致难产。现在想来那小男孩当时并没有死,而是掩人耳目谎称死亡。若他真的是段天涯的孩子,就不难解释为何他四处寻找他救萱儿一命,怎么也寻不到了。”
“当初的毒是付后所下,但是时隔这么久,付后也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竟没想到还活在世上。”
琪琪震惊了半响,才说道:“这么说,他是为了娘才中的毒?”
“你要是这么想就应该答应来给他解毒。”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段天涯沉着脸走了出来。时隔数年,心里掩藏的不知是恨还是悔,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他一生行医救人,却不能救回自己的儿子。他从不怪萱儿,但是对付碧芹恨之入骨。
白之敬瞧见这个身形佝偻,面容苍老的老人,心中感叹,时光不等人,这个曾经声名显赫,仪表堂堂的人为了儿子,忙碌了半生,现在已是年过半百,竟也生出了银发屡屡,他说:“我不知道令公子还活着,当初你不告而别,萱儿甚是担忧,多次寻找都没有找到。今日若是萱儿知道令公子还活着,心里一定很高兴。”
段天涯说:“无妨,我今日来就是来拿解药的。付碧芹当年隐藏了很多的人在白府周围,我只有偷偷的进府才能见上萱儿一面。萱儿已经时日不多,只求我给她情煞蛊,将情煞蛊值给玉离和琪琪,从而保全琪琪平安长大成人。老夫答应将情煞蛊给她,但是她并不知道,情煞蛊解完毒后的子母蛊的合蛊便是羽儿的解药。”
白之敬大惊,说:“你什么意思?今日是又想让琪琪服毒吗?”
白之敬淡淡的看了眼白之敬,然后看向琪琪,平静的说:“我不说恒宇当初是误食了萱儿的酒才身中剧毒,恒宇自小敬爱你的母亲,将她视为生母,他现在等着你去救他,只要你重新服下情煞蛊,就可以用你的血救下他的命,十六年的痛苦也早该结束了,否则,我也不会一直拖延到至今。”
父债子还,母债女偿,说得过去,况且是母亲曾近视为亲子的人。还记得风白居上头痛欲死的一幕,每日一泡的药澡,不能像个正常人生活的一句躯体,云淡风轻的神色,温润的面容,琪琪轻声的说:“我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有段伯伯在,我相信我也不会死的。”
“不行,”白之敬怒声道,站起来对段天涯说道:“不管你跟萱儿是否有协定,但是我的女儿,谁也别想动。令公子的毒我会出钱出力,但是绝对不会牺牲琪琪来成全。”
琪琪拉住白之敬的衣裳,说:“爹,我没事,您看,齐菲一直都在照料我的身体,先前,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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