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7
白之敬处理完正事,今日走进琪萱居,见到琪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神情悠悠,看不清是在想何事,一只手还是扯着桌子上盆栽里的花,一只手停在空中。轻咳一声,惊醒了琪琪,才信步走出去,坐在了旁边的位子上,说道:“将玉儿赶走了,心里不痛快了?”
琪琪低下眼眉,重新开始拨弄手上的花瓣,犹豫着,没有回答白之敬的问话,反而说道:“睿儿的一周岁已经过了,我才回来,真是对不住他,改天我好好的陪陪他。”
白之敬明白琪琪的心思,也不再问她,就说道:“你不知道时日,具体的哪一天也不清楚,这次就算了。不过下次,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一定要参加了啊?”
琪琪笑了笑,说道:“肯定的。对了,听说睿儿抓阄了,可抓到什么了?爹以后不会逼着他做他不喜欢做的事吧?”
白之敬嗔了她一眼,失笑的说:“你爹何时逼过你?还不都是依着你的性子来的。不过,睿儿倒是最是与你好,居然别的什么都没抓,就抓了你用过的一支笔。试过将几只不同的笔放在一起,他抓得也就是你的那一只,想必还是因为你的缘故,今后必定会对你最好。”
琪琪惊喜,说:“那是,不枉我最疼他了。”
白之敬笑着看她,眼底的笑意不减,却含着一丝的揶揄,直到琪琪再怎么也挂不住嘴角,才正了脸色,叹声说道:“离王的事想必他也有苦衷,但是也已成事实。索性他对你还有真情,愿意为你将正妃的位置留下,不过爹的女儿与她人共侍一夫,爹心里也不痛快,若是琪琪心中放不下,执意还愿意嫁给他,爹也会为你在皇上面前争取到。大不了再赐一次婚。”
琪琪闻言,一滴眼泪潸然落下,抿着嘴角说:“多谢爹,但是女儿已经看透了世事,不愿意再搅和到皇室宗亲中去,与他的情分已到此为止,又何必再添事端?”
白之敬眼睛里充满惊讶,转而心疼,他说:“也罢,爹就为你再某一桩婚事,不嫁皇室宗亲,只要平平常常的寻常人便可。”
“不急,爹,女儿现在已无心再嫁人,不如等过几年吧。”
白之敬闻言低头敏思,一缕忧思冲上心头,良久才点点头说:“也好,就再等几年再说吧,反正现在还很年轻。”
琪琪擦了擦眼泪,突然想到何事,问白之敬:“您上次说娘年轻的时候与段神医认识,那么爹知道段神医还有一个儿子吗?就是江湖上人称寒玉公子。”
白之敬眼里微动,惊讶的说:“寒玉公子就是段神医的儿子?未曾听说过寒玉公子就是段神医的儿子,这个在江湖上几乎无人知道,不然我也不会不知道。怎么了?”
“前不久,我在佛安寺的峰顶遇见了寒玉公子,他名叫段恒宇,是他救了我一命,不过,他也似乎身中剧毒,自小就染上的,跟随了二十年,段神医也一直在为他寻药解毒。齐菲跟我说,现在只有我能救得了他的命,但是我又怎么会解毒呢?”
白之敬思索了片刻,忽然心中一惊,失声道:“难道是那个小男孩?”
琪琪诧异的问:“谁?”
白之敬说:“那时,你娘怀上你的时候,家里遇到点事,你娘担心我照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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