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布的草场也被占了,怎么办?
两种法子,第一种,退,另找轮转草场:第二种,杀,杀得几人,其他人就都跑了,再也不敢回来。第二种法子是察哈尔各部王公、台吉们最常用的办法。
缓缓抽出méng古马刀,埃里布的眼眶渐渐的充血了,可是,一想到去北边寻找牧场势必会与别部引发冲突,死的人兴许比驱逐汉民还要多。一扭头,马刀指向山沟里的汉人新建村落,随着一阵“呀呀、赫赫”的喝斥声,méng古马队加速冲了过去……
傍晚,田老憨和孙小二扛着一头麂子回转时,看到的是各自仰躺在一张草席上的爹,还有趴在男人已经冷却的尸身上呼天抢地哭诉méng古人暴行的娘。
丢下麂子扛起火统,田老憨的双眼血红,声音嘶哑:“走哇!找méng古人报仇去!”
“老憨呐,去不得哇!méng古人多,还有马、有刀,茫茫草原、千里戈壁,你上哪儿去找他们呐?你一走,你娘咋办?méng古人肯定会来的,会来更多的人!”田老憨不憨,明白很多道理,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茫然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要报!可是,山沟沟里的壮年男人就那么二十来个,除了农具之外只有这杆火锐,怎么去找méng古人报仇?
“王二伯,那你说怎么办?”“老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méng古人来了,这西口,咱们是走错了,还是闯关东去吧!”闯关东?对啊,是满人尽管圈了汉人的地,如今无地可种、难以糊口的汉人就应该向关东去,而非在口北的山沟沟里,偷偷在méng古人的草场上开荒谋生。
田老*、孙小二埋葬了自只的爹,又让乡亲们带着娘亲沿着燕山北*向东去,两个报仇心切的年轻后生拿着一杆火统、一把锄头留了下来天津卫,老城厢东,英租界紫竹林码头。
冯义和一身便袍站在码头上,看着一条从大沽口驳载乘客到天津卫的机器船喷吐着黑烟缓缓靠岸。船帮子的栏杆后,赖小顺、王安平和两名弟兄拼命地推攘着那些急着下船的人们,生怕他们挤坏了小姐和二丫头。
“大人,他们在那,就在船舷边上。”“嗯,接着去。”
“是!”戈什哈行了立正礼,引得旁边几个洋人刮目相看,议论纷纷。
冯义和并不在意这些,身为正二品德州总兵武毅军统领,他若两名身份进入租界,穿官服、挎腰刀完全没有问题。可他从冯国璋拿了一套新军服跑到芦台给“镇台大人试尺寸”之后,就对那身官服起了几分厌恶感,估计是穿的太久了的缘故吧?人家都说,人呐,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
机器船靠拢码头栏杆开了一个口子三个戈什哈逆着下船的人群冲到船上,与赖小顺等人会合之后并未急着下船,而是等人潮上了岸,散得差不多了,才提着、扛着、抬着行礼,护着三位女眷下船。噢,还有一个年老sè衰的老妈子,当然不在年轻马弁们的重点保护之列。
黑sè底、用蓝sè、红sè、银sè的丝线绣了huā鸟鱼虫的旗装罩在小巧玲珑的身子上尚未猝挽头之礼的女孩子梳着两条麻huā辫子,越发衬托出面sè白皙而呈红润之sè,大大眼睛,小小的鼻头,嘴角微微翘起的小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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