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狗屁权力都没有,不单单如此,就连生活最低标准都难以保证,住在京都的商人,不时就能在皇宫后墙外,看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头叫卖字画,那位就是日本天皇。
虽然名义上是日本的领袖,可要说到他能对什么事情做主的话,还真是想不出来,不但日子过得憋屈,还时不时的要为那些大名背黑锅。
侵朝战争,从头到尾都是丰臣秀吉那只老猴子的主意,可名义上侵朝的命令,旨意,却都是他下达的,到时候真要是追究起责任来,那老儿也跑不了。
小西行长一听这话,脸都黑了,追击溃兵,居然还死了一千人,这算是什么事儿,要是让丰臣秀吉知道了,还能有他的好。
大友义统他不敢怎么样,只好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小西长信的身上,伸手抓起一只酒碗,便扔了过去,这厮估计也是穿越过来的,前世一定是个投手,居然直接命中了小西长信光秃秃的额头。
“蠢货!废物!混蛋!”
日语原本就单调,平直,还是从汉语之中汲取了养分,才完善起来的,骂人的词汇更是匮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哪里比得上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明军不过是些惶惶丧家之犬,这样你们都能让他们给逃了,还损失了千余兵士,难道你们打算这样展示武勋吗?废物!都是废物!”
小西行长高声叫骂着,小西长信自然是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缩成了一团,大友义统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小西行长明面上骂的是自家侄儿,可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针对他的。
可是现在他又没办法反驳,开战之前,他就被小西行长安排在了凤山,准备截击溃逃的明军,现在他不但没能完成任务,还让明军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顺便还收取了一千将士的首级,他无论说什么,都没办法推卸责任。
最终开始黑田长政开口了:“小西殿下,还请息怒,明国到底是东方强国,虽然一时将其挫败,但是也难伤其根本,再加上明军骁勇善战,就算是偶有挫折,也实属常理,这次平壤设伏,已经称得上是大功一件了,纵然有些许溃兵逃散,也难掩殿下的武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要是放在平时,小西行长肯定也就借坡下驴了,但是今天不行,他的独子被李如楠杀了,小西家面临绝嗣,这等深仇大恨,岂是几乎话就能抹平的。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原九郎!”
小西长信听到叫他的名字,连忙跪好:“臣在!”
小西行长眯着眼睛,阴沉着脸,谁都能感觉到他那强烈的愤怒:“你可知道明军现在往什么地方逃散了?”
小西长信一愣,光溜溜的额头,这下不止在流血,汗也流了下来:“这个~~~~~~~~”
大友义统见状,抢道:“小西殿下!我们这次追击,并没有遇到明国溃兵,每次发现踪迹,等到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剩下的只有我们将士的尸体,明军早就逃远了!”
“逃远了!?”小西行长冷笑一声,道,“难道这个也能算是理由吗?还是说你想要告诉我,明军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每次你们一围上去,他们就事先逃走了,而你们每次发现他们的踪迹,都是在他们又杀了我们士兵之后!”
大友义统一听,脸色顿时涨红,不是因为愧疚,而是被小西行长讥讽的语气给气的,小西行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暗指,他们这些人胆小,不敢和明军交锋,是在避战!
这让一向自恃勇武的大友义统如何能忍,大友家可是九州的强力大名,便是丰臣秀吉也不曾看轻了他,如今居然被商人出身的小西行长这般讥讽。
“既然小西殿下怀疑末将,为表真心,末将不才,愿意率大军再次出城围剿。”大友义统自告奋勇的说道。
黑田长政闻言,道:“大友殿下何必动怒,如今再去追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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