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跑,让你跑!我让你跑!”
袁大娘尖利沙哑的声音鼓得小蛮耳膜生疼。袁家四姑娘反绑了手脚,被人死死摁在地上,嘴巴不知何时给堵上了布,亵裤里正有东西活蹦乱跳,旁边赤膊的汉子手里举着“麻花”(即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下体的那团突起上。四姑娘呜呜咽咽,涕泗横流,身下湿了一片,惨不忍睹。
袁佩仙疾走两步,在她娘耳边低语了几句。袁大娘一听,神色略变,回头指了指地上默默抽泣的四丫头,吩咐道:“给我继续打!老娘回头再收拾这个小贱人!”说罢,朝佩仙使了个眼色,颤胸摆臀地去了外间。
袁佩仙夺了龟公手里的鞭子,挥挥手,打发了他去。回头又嘱咐阿清守住门,和着小蛮、芷兰,三人七手八脚解开牢牢拴住四姑娘裤管的绳子,拿了布,把亵裤里的东西抖出来一看,竟是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小狸猫!再看那猫儿,半个爪子还生生儿嵌在四姑娘的股肉里!
四丫头的身上早已被猫的利爪挠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只剩出气不见进气。小蛮掏出随身带的帕子,轻轻替她揩着血迹,上药包扎。芷兰在一旁暗自陪着落泪,佩仙则甩着鞭子,为掩人耳目,咿咿呀呀自导自演起来。
晌午时分,四姑娘终于被准许回房。小蛮守在她床边,和芷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老四素琴年仅六岁的妹妹素灵则悄没声儿地扒在其床前,痴痴傻傻地瞅着姐姐,抿着小嘴一言不发,脸上惨无人色,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日子一天天不紧不慢地过着。窗外柳絮随风飘摇,九漓众画舫的生意也随着春光大好而水涨船高,夜夜觥筹交错,笙歌不绝。
四姑娘几日前第一次接客时便吊死了,草席一卷,尸首不知给人丢去了哪里。
就在那天夜里,当袁大娘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地从屋里跳出来时,小蛮却悠闲地掐着花茎上的利刺跪坐在船头。听着袁大娘那变了调的惊呼,她心里莫名畅快,就是不知吓着大娘的,究竟是床底素琴用来上吊的那条血染的三尺白绫?是她枕下那段老四生前格外珍视的指甲?还是梦中死死绕于颈间的长发。
嘬了嘬被刺出血的手指,陆小蛮满意地吸了口充斥在周遭的糜烂味道,兀自“咯咯咯”笑个不停,尖尖的小虎牙上映出点点耀目白光,分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