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喊得出口。
“哑巴啦?死丫头,不会叫人呐!”袁佩仙揽着秦老爷的脖子,斜睨着小蛮,纤纤素手特意拈起最上头还留着洗脚水渍的梅花香饼,满脸堆笑送到男人泛着臭气的嘴里,柔声道:“秦爷~这可是我们家三丫头亲自给您做的呢!这经了清倌儿手里的香饼,可不是一般的香呐!您尝尝……吃好了,可得赏!”
“好好好……哎哟喂,甜,甜,甜!赏!”秦老爷一高兴,色眯眯的小眼儿朝小蛮周身一转,砸吧砸吧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票子晃了晃。还不等他开口,袁佩仙便一把夺了去,顺手将银票牢牢塞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冲小蛮使了个眼色。
小蛮如获大赦,替两人合上门,一蹦一跳地蹿下了楼。脚刚落地儿,袁家的头牌――芷兰姑娘便急急忙忙寻了来:“三丫头,不好了不好了!老四昨儿逃跑,天不亮就被阿清抓了回来。刚才阿娘将她拧去了暗室,现今、现今还不知遭着什么罪呢!”
“什么?!”小蛮闻言,脸色变了好几变。在这娼门,私自逃跑可是大事儿,袁大娘的两艘画船上,已经近许多年没人有这副胆子了。
“兰姐姐,快,我们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里舱,人还未到,四姑娘的哭嚎声便传了出来,一起的流出来的,还有袁家大娘的尖声叫骂。
哑巴阿清守在门口,身边儿早已围了一圈儿莺莺燕燕,一个个争着伸长脖子往里头瞧。阿清见小蛮也来了,忙挡住了她的去路,伸出手来,匆匆忙忙比划了两下。
袁佩仙打发走秦爷,也跟着挤了过来,扒拉开人群,伸手便在阿清袒露的古铜色的胸肌上结结实实地拧了一把,趁其避让时抬腿闪进暗门。小蛮一怔,扯上芷兰紧跟了过去,可没成想,眼前的一幕竟叫从来惯看生死的她也不得不打了个寒噤。
从十岁时,被自己做强盗头子的爷爷陆老头扔给他姘头――袁大娘那一日起,小蛮就见识了袁大娘的厉害手段。虽说九漓画舫不比岸上的下三馆,待姑娘们不似那般野蛮,但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现如今,被人摁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四姑娘素琴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贱蹄子,啊呸!进了我袁家的门还想立牌坊?想得美!我告诉你老四,今儿个老娘我仁慈,打猫不打人!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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