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做小厮,王讷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敏行问他:“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你是想让她在我家里做小姐吗?是不是我还得买些丫头婆子伺候她?”
王讷忙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敏行打断他:“你的意思就是你一个人吃苦就行了。让她每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只等着吃饭。虽不能过豪奢的生活,但也不能抛头露面去给人呼来喝去。”
敏行看住王言:“王言,你也不小了,虽说长兄如父,可也得分情况。你是要听你哥的一个人像坐牢一样待在家里当混吃等死的寄生虫,还是跟我出去,看人生百态,学本事。”
王言不知道寄生虫是什么,可她不想总一个人在家,看看王讷,坚决地道:“我要跟着你出去。”
敏行严肃道:“先说,跟我出去了,就不是娇小姐。虽没有卖身契,可要穿小厮的衣服,要称呼我为‘爷’,要自称‘小的’,要听我的吩咐。”
“我,不,回爷的话,小的愿意跟着您,听您的吩咐。”王言回答的干脆利落。
敏行大笑,大声道:“好丫头,不,好小子,比你哥哥强,坐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井底之蛙有什么好?还是不白来世上一遭。从今天起,在外面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厮,月银一两,且跟着爷看看这大千世界,长大见识!”
又语重心长地对王讷道:“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好好想想。你们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吗?若能回去,我什么也不说了。若不能,你拿什么养王言?你那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吗?养活她不难,可她会长大,她长大了,你给她找婆家不?找个什么样的婆家?高门大户可能吗?即使攀得上,没有大笔的嫁妆能行吗?她又没处学管家理事,在那样的家庭立得住脚吗?找个小门小户,人口简单的?她针线不会,灶上不会,浆洗不会,你让她怎么过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有条件的,于王言不合适!”说完,站起来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道:“我找了个婆子,每天下午过来洗衣服烧水打扫庭院。每天把你们要洗的衣服放到屋外的柳条筐里,洗漱自己去灶房锅里取热水。房里么,自己收拾吧。唉,爷也是这样的待遇,还得替人操心。唉,我是收了下人,还是请了上人啊?”一边抱怨着,一边脚下不停,径直去了。
王讷坐在炕上发呆,生活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是父亲不想着复国,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家是不是就不会破?自己和妹妹是不是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前边差点就死了,现在,现在倒是活着,可一个茶博士,一个小厮,还看不到尽头。难道要这样的一辈子?
王言站着看了哥哥半晌,往前几步,跪坐在王讷脚边,将头埋在哥哥膝上,低声道:“哥,咱们要向前看,咱们也要知足。咱们爷,就称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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