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还无颜见江东父老,走投无路,鼓着勇气敲门应骋账房先生。敏行心里正合计让谁整日站在柜台后,就来了及时雨,当即一拍即合。
下午,敏行让王柱儿在附近给自己找处两进的小院,或买或租,自己和王讷王言住。给添香改名李墨,让他跟着张贵出去转转,找木器活做得又好又便宜的木器铺子。让秀才收拾收拾柜台。自己么,把茶寮的前堂后院好好看看。
几人都各忙各的去了,敏行才得以好好看看自己的创业基地。
铺子前边也就两间半门脸,一楼一底。后院倒是极宽敞的一个大院子。有三间七成新的正房,东西各有两间厢房。院子东侧有一棵碗口粗的枣树,枝叶繁茂,无数小小的青枣子挂在上面。树下有一口水井,安着辘轳。西侧一大架葡萄,遮了几乎小半个院子,挂满了一串串大粒葡萄,只绝大部分还是青的,零星几粒显露出紫晕,看得敏行唾液都分泌出来了。正房门口西侧还有一株石榴树,主干也有茶碗粗了,挂了不少青石榴。嗯,敏行心想,原来那个东家太太很热爱生活啊。
敏行圆满了。老早老早她就渴望有个这样的家,要是屋里还有爹娘,那还有什么可求的?
手里有银子,敏行决定放开手脚对铺子进行大整修。同时对李才、王柱儿、李墨、王讷进行岗前培训,对张贵的厨艺进行技术指导。总而言之一句话,下决心把铺子做好。
等一个月后,莫生尘和王斌站在铺子前,虽有莫名不时地打小报告,他还是有些吃惊。宽大的匾额深红底刻三个黑色大字“品茗居”。门框用木板包了近一尺的宽边,和大门一样油成茶色,上刻对联。上联:坐,请坐,请上坐;下联:茶,看茶,看好茶。窗变大了,下沿离地面很近,也加宽了,窗格做出长的方的圆的三角的等各种形状。窗下用宽木条围了低低的栅栏,里面植了细细的翠竹。一阵微风,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如情人的低语,营造出一种幽雅的意境。
王斌摇摇扇子点点头,说道:“二郎,这王敏行还真是个雅人儿。”
莫生尘牵了牵嘴角,微微点点头。二人举步走上台阶,门边站了一青秀茶博士,微一躬身,伸出一臂,口中清楚地说道:“请,爷是楼上还是后院?”
两人也不答话,走进大堂四下打量。莫名每天过来点卯,大家已是熟面孔。他站在一人身后冲李才王柱儿做了个手势,两人就又各归各位了。屋里明亮洁净,墙壁是青砖的原色,屋顶用白麻布蒙住,不见梁檩。柜台还在老地方,柜台后立着秀才李才,莫行尘知道他是敏行找的秀才帐房。李才背后墙上有着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空间的木架子,放着或圆或扁或方的茶盒茶罐。待客的地方用半人多高的木板切割成一个个半私密空间。桌面呈长方形,每个上面放一套红泥茶具,配四把椅子。木板和桌椅都是原木色,古朴雅致。不是高峰时间,铺子里只几个客人,看衣着,是长随一类,正喝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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