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9
敏行执壶给三人各倒了碗茶,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抿,温和地开了口:“我姓王,是这铺子的新东家。你们的契约还未到期,不知你们契约到期后有没有别的打算?我得心里有个谱。”
铛头和小二站起来,一揖到地,齐声说:“回东家,我留下。”
“好,既如此,我就得了解了解二位。”敏行停了停才又说,“跟我说说,自己叫什么?多大了?那里人?家里还有谁?在这铺子里做多长时间了?之前在哪里做?都做过什么?”
铛头忙站起身来,敏行温和地说:“坐下,坐下说话。你站着,我还得仰着头看你,站着做什么?做。”
铛头才又坐下,说:“回东家,小人叫张贵,今年二十三岁。就是衡阳人,家在城外乡下。母亲不在了,还有个哥哥,已娶了嫂嫂。父亲就跟着他们过活。家里只有几亩薄田,用不了这么多劳力,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小人十二岁上就被送出来做学徒,三年前铺子开张,小人被推荐过来,做到现在。小人的工作一个是做点心,一个是看着烧水。”
敏行听了点点头,就拿眼睛去看小二,小二腾地站起来,干干脆脆地说:“东家,您就让小的站着说吧,坐着小的说不出来。”看敏行点了头,才接着说:“小的叫王柱儿,也是衡阳人。小的是个孤儿,今年十六了。三年前这儿开张,小的爷爷那时还在,就是病得重,怕我衣食无着,就把小的送过来做活。前东家看小的还算机灵,就收下了小的。小的工作就是给客人领座,泡茶,端点心。”
敏行皱眉:“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客人太多的时候,后院的小厮东子会来帮会儿忙。如今,东子跟前东家走了。”王柱儿道。
敏行示意王柱儿坐下,端起茶碗来,慢慢喝着,琢磨着这两人在铺子里能一待就是三年,应该不错,能用。放下茶碗,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好的,不然不能在铺子里一做就三年。如今这铺子虽说是我买下来了,可我真缺银子,你们帮着我,咱们几个同心协力把这铺子做好。做好了,对我是好事,对你们也是好事。”
张贵和王柱儿都连连点头:“是,是,东家说的是。”
敏行又笑道:“咱们商量商量,这铺子,是走老路子呢,还是换换新招?”
两个都是实在人,见敏行平易近人,都放下了一开始的戒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起来。从门面到桌椅,从装饰到茶具,从茶水到点心......都提出了改良建议。敏行高兴地点着头道:“我把这些整理整理,订出章程来,再看看怎么着手。众人齐心,其利断金。咱们一定能做好。咱们先吃午饭,下午开始办事。”
三人正吃午饭,关了门的铺子却又接待了不速之客。一个赶考的穷秀才外加他的书童,秀才叫李才,书童叫添香,是从偏远之县来赶考的,既不中,又没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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