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头棒喝,磬儿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有这么苍老的话语,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没有生命力的言辞…
“我和娘亲一样,也是寒性体质…”磬儿淡然的一笑,好似在讲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可是面上的那种凄凉,是掩盖不掉的伤。
“什么!”绣夫人彻底呆住,愣神地摇头道:“不!不!”
当年,雅夫人中了赤岭散,也是因为寒性体质无药可医。怀孕期间虽是极其小心了,可生产的过程中正处于兵荒马乱,没能及时制止大出血,才致使最终的香消玉殒…磬儿为什么也步了她母亲的前尘之路…该怎么办?泪水滑落,绣夫人只觉得天地间一片灰暗…
“不要为我难过…如果说这就是我的命的话,那么上天一定是不希望我做一个隐士,而是要我用有限的生命,为娘亲的价值讨回公道!”磬儿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好似在暗暗给自己鼓劲儿。看着磬儿的坚定,绣夫人竟哑了口,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上天真是会捉弄人…磬儿,其实,还有一件事…”绣夫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缓缓道来:“雅夫人十月怀胎,即将临盆的时候,恭亲王闯进了渌城…”
磬儿仔细回忆着:“这件事我有耳闻,听说是藩王暴乱,却不曾想攻破了渌城的大门后,第一个对付的竟然是慕容府…当年也有传闻说,藩王进渌城将慕容府翻了个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没错,所有人都以为把守宫门的将士是慕容将军的兵马,因此入府擒住慕容将军的家眷便是令宫门不攻自破的上策,虽是小人的行径,可能够最快解决事情也不失为上上策!可是,这其中的内幕着实骇人听闻…其实,藩王闯宫是经过皇帝暗许的!”绣夫人神色凝重,认真地回忆着。这些尘封的记忆,本想随风逝去,若不是磬儿的坚决,如不是曾看到雅夫人的夜夜徘徊,绣心更愿意永远不要再提起。
“暗许?皇上为什么要暗许藩王闯进渌城?难道就不怕真的发生宫变么?”
绣夫人凝重地再顾一眼香坟,沉声道:“皇帝要担心的是远远比宫变更加可怕的一个事实!磬儿,你听说过渌城第一书香世家余世海的事情么?”
“余世海?他不正是因为叛国之罪被满门抄斩的那位大人么?”磬儿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绣夫人点点头,接着说道:“不错!当初皇帝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慕容将军,后来是雅夫人拖着沉重的身子进宫面圣,才保住了慕容府上上下下百余口免遭此劫…”
“咣当”身后一声脆响,磬儿和绣夫人同时回头看,只见王婶呆愣地立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脚边的茶壶碎了一地。在稍远处的地方,小月立在火堆旁,侧着身子迷茫地望向这边。
王婶本是好意为磬儿和绣夫人送来热茶水暖暖手,可是正巧听见了绣两人的谈话。看着两人皆是迷惑的模样,王婶艰难地挪着步子,下颏不住地颤抖着,眼神游移在磬儿和绣夫人的身上,却不知该往哪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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