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补充道:“更何况,月荷很喜欢姑娘,若不是因为姑娘是主子,月荷真希望能和姑娘做姐妹。”
磬儿低眉笑得开怀,轻轻抚摸着月荷的面颊:“你真傻,哪有刚接触一天就那么认定喜欢与不喜欢的?”
月荷挑眉道:“喜欢就是喜欢啊!说句大不敬的话,姑娘莫要告诉别人哦!”磬儿凝神,感觉到月荷稍稍凑近自己的耳畔,细声细语地说道:“昨个姑娘反手抓住公子的时候,月荷真是惊得险些晕过去…月荷从没有见过像姑娘这样的女子…”
“噗嗤”一声,磬儿忍不住失笑出声,暗暗摇摇头,无奈地问道:“难道就是因为我打了你们公子,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说喜欢我的?”
“还有哦,公子居然不生气,反而笑了…月荷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月荷很是夸张的描述着,还时不时手舞足蹈地演示一番。
一直以来,自己和季默言之间,就是这般的交流方式。从第一次见他,就误打误撞骂了他登徒子,之后的每一次见面几乎都要先吵上一架。若不是月荷提醒,磬儿几乎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对待季默言还真是不同于其他人…
许是想得太入神了,四下里已经安静了许久,磬儿都没有发现。心里被方才的那个想法惊了半晌,随后自言自语道:“是啊,若不是你随口一说,我都没有发现…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会莫名其妙地先吵架呢?”
季默言双手环于胸前,斜斜地倚在朱红的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望着磬儿兀自思索的样子。暗自邪魅一笑,使个眼色指使婢女们不许声张自己在这里。而后对月荷微微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月荷故作平静地接着问道:“姑娘…和公子经常拌嘴么?”月荷的言语有一丝隐隐的慌张,磬儿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暗暗拉住月荷的双手,关切地问道:“月荷,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姑娘听错了。”月荷急忙掩饰:“月荷很羡慕姑娘呢…姑娘人长得美,又那么招人疼爱,和公子真的很配呢…”
听得这话,磬儿竟没有半点惊讶,这着实也令自己惊异了半晌。奇怪,难道说自己的心已经不怎么排斥季默言了么?不生气、也并不开心,为什么会这样…
“姑娘,想什么呢?”月荷晃了晃磬儿的身子,迷惑地看看一脸茫然的季默言,又看看正色思索的磬儿。
磬儿长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月荷。你去问问凝香和芷兰忙完了没有,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是。”月荷微笑着,应声进了里屋去,帮着芷兰收拾衣橱。
磬儿再次陷入了沉思,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段缘分呢?不早不晚,偏偏在那个时候遇见…却是在他之前,让我先爱上了萧峣…明明该是我的夫君,却终究阴差阳错换做了她人…好不容易熬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却又这般不清不楚地坐在了这里…
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该有的回忆,他一个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