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放在桌子上,来到信羽身前,伸出双手轻轻地解开信羽颈前第一颗盘扣。
“磬儿,长得真是娇小啊…每回你为我更衣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想要将你揽在怀里的冲动…”慕容信羽温柔地盯着磬儿的头顶,那丝丝发香不断刺激着信羽的神经。
磬儿的头埋得更低了,他口中的“娇小”未免说得太暧昧了些,单单是磬儿的身高都已经算女孩子中佼佼者了,可信羽居然还说磬儿娇小。信羽右手轻轻扶起磬儿的下巴,让那样一双娇美的双眼直视自己。
“以后,你和我是平等的…我不希望你这样恭敬地做这一切…”信羽把玩着磬儿尖尖的下巴,忍不住将脸凑了上去…
磬儿迅速躲闪,挣脱开信羽的逼近。面上依然平静地说:“爷,方才您说了我们之间是平等的,那您自己换上好了…不合适的话,磬儿再拿去改。”说完,对主子微微欠身,转身就走。
“你等等…你这丫头…”慕容信羽很是无奈地笑笑,妥协了:“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你别走…”
磬儿在门前停住,背对着信羽狐疑一笑,转身回到信羽身边。信羽又恢复了原先的严肃冷静的样子,磬儿微微挑起唇角,心想,大少爷还是这般模样动人心弦,只是磬儿甚是遗憾不能见到大少爷未来的妻子了…
褪下外衣,磬儿将衣服挂在屏风前面的衣架上,回身拿起一副护膝来到信羽面前,轻轻提起裙摆蹲下身子,将护膝仔细地系在信羽的膝盖处。系好后,磬儿抬头仰视信羽:“爷,你试试看…”
信羽动动膝盖,不断重复几下伸展屈膝的动作,而后点点头说:“恩,很合适。”磬儿听后,微笑着起身,揉了揉稍稍发麻的腿脚,问:“爷,剩下的两副还再试一试么?”
“不用了…只是,我突然想再要一件披风可好?”慕容信羽悠悠地说着。磬儿心里“咯噔”一下,披风么?倘若自己明天离开的话,定是做不出来的呀…
“怎么了?”见磬儿眉头紧锁,信羽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磬儿哪里不舒服,急忙开口:“也不急着用的,磬儿若是累了,就先搁下吧,以后有时间了再做也不迟。”
磬儿一听,总算稍稍缓口气,微微欠身:“爷,倘若磬儿闲下来了,一定为您做。”剩下的半句话,磬儿仅在心里想想而已,爷,即便那天磬儿不在慕容府了,我一定找人送来府里。
对于磬儿今天的处处依顺,信羽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又说不清究竟哪里奇怪…愣愣地点头皱眉,满心的疑惑。
“爷,您今天不去慈敬园请安么?”磬儿很奇怪,以往少爷用过早膳都不会像今天这样坐在书案前看书的。
信羽有些躲闪的眼神,磬儿看明白了。昨个少爷去请安,定是说了要娶磬儿为妻的话。门不当、户不对的,老爷、夫人即便是再喜欢自己这个伺候人的小丫头,也定不会让自己做正房。想来,大少爷定是跟老爷、夫人有过一番争执,不然以大少爷的孝顺,不可能不去慈敬园请安的。
见大少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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