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磬儿疑惑,:“你家公子是谁?找我何事?”
“我家公子身份不便明说,还请姑娘随在下走一趟。”
“你家公子可知我是谁?”
“姑娘当是慕容府大少爷身边的丫鬟?”
“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你家公子要找的人并非我这个丫鬟,还请你家主子改日亲自拜访慕容府吧。若是公子希望小女带话儿给老夫人或是大少爷,小女子义不容辞,请问公子有什么需要小女帮忙的么?”
“这…”颐方哑口无言,心中暗叹“这丫头好一张伶俐的嘴”。目送磬儿离去,颐方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回到醉香楼,颐方原话向公子禀报,原以为公子会觉得丢面子勃然大怒,哪知“扑哧”一声公子竟然笑了,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酒杯,半杯水酒在杯中摇来晃去。
“有趣,那丫头当真这么说?”
“是,那丫鬟一口气说完,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走了。”
“让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慕容老夫人病了,二小姐平日里照顾老夫人,从不出府,也从未听说她身边的丫鬟出来过。因此,怕是联系不上二小姐的。不过,奴才倒是听说大少爷身边的那个丫鬟曾经是二小姐的贴身婢女,而且那丫头的母亲正是二小姐的奶娘。”
“先不要惊动慕容府其他人,毕竟现在还没办法暴漏身份。”
“可是,爷,那丫头怎么办?”
“看来,我得亲自去请了。”
回到磬徳轩,磬儿回想起在布庄遇见的那人,年龄当是大不了自己多少,但目光灼灼、气势逼人,自己虽也练过功夫,可那男人的武功修为定在自己之上,这样一个下人,那他的主子定不可小觑。
“想什么呢?叫你几遍都听不见。”慕容信羽单手在磬儿眼前晃了晃。
“爷,您回来了。”
慕容信羽瞅了瞅绣架上还未打开的布匹,悠悠地走过去抚了抚,说:“去布庄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
“这料子我们府里不会有的,进府的料子都是富丽华贵、材质名贵,那些绣匠们只想着如何突显主子的高贵来邀功,很少在意料子本身的舒适感。磬儿选的料子看起来平凡,但抚上的手感相当舒适,轻柔绵滑、薄如蝉翼,定是上品。”
“既然爷将这料子夸得这么好,磬儿竟觉得自己吃亏了,想来,奴婢可是倒贴了好些银子进去呢…”
“磬儿可不是缺银子的主儿,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磬儿假装着思索了一会儿,笑的狡婕:“先记下吧,等奴婢想好了再向爷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