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儿知道娘的担心,望着娘殷切的眼神,磬儿微微一笑:“娘,磬儿感谢大少爷收留,五年前若不是少爷将磬儿带出秀景园,教儿习武练剑,哪有今天能随侍左右、出入自由的磬儿?”
娘亲缓缓低下头,磬儿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怎的就觉得此时的娘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娘不好,娘无法将你放在身边好好保护你,眼睁睁看你受二小姐折磨,不得已求老夫人将你放在大少爷园子,可是现在…哎…真不知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啊…孩子,希望你不要恨二小姐。”
“娘,我不恨她,只是二小姐从不容我试着与她好生相处,女儿不知她为何如此讨厌我。许是我身份卑微,不够资格和她一起跟夫子学习吧。”
娘“蹭”地一下站起来:“胡说!谁说你不够格!你比谁都更有资格!”
磬儿吓了一跳,弱弱地问:“娘,你怎么了?”
“没…没有…”娘回过神,稳了稳气息,复而转了笑容:“在娘心里,你是最高贵的。”
“娘亲不要再为女儿出头了,娘求老夫人让我随二小姐一同在书房学习的情景,至今儿依然历历在目。”
“磬儿,答应娘,不要对大少爷动情。”
小坐了会儿,估摸着大少爷当是回园子了,磬儿告别母亲转身进了密林。娘的话一直萦绕耳旁“不要对大少爷动情”,这个情,磬儿不懂,书上有云“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境界,磬儿一知半解。仔细想来,大少爷的睿智温婉、平易近人,就好似兄长般让人觉得亲近。
午时许是过了,磬儿为少爷沏好凉茶等爷回来,未时三刻爷在韾香苑有约,先前儿爷就发话了不用磬儿跟着,也就是说,整个下午磬儿都没什么事做。想来无聊,突然记起答应少爷帮他做件长衫的,可是若在府里绣园子取布料的话,人多嘴杂的,不知又要生出怎样的闲言碎语,磬儿收拾些银两,跟下人交代了声就出门了。
磬儿前头走着,殊不知身后百十步的人潮中跟着一个人。这人头戴大沿儿草帽、腰束战裙、右手提剑,一身武士装扮,眼光一直目送磬儿进了“绣心布庄”才转身大步来到“醉香楼”,对门前迎客小姐说了几句,便被带上二楼一房间。武士脱下草帽,那稚气未退,却成熟沉稳的面容正是颐方。公子坐于桌前,身边并无脂粉小姐相伴,一个人小酌着。
“爷,那丫头出府了,此刻正在城北的绣心布庄。”
“恩,找个合适的机会,请她到茶庄一叙。”
“是”颐方推出房间,返回布庄时,正巧磬儿买完准备离开,颐方走过去,先一拱手,说:“姑娘,冒犯了。我家公子请姑娘移驾,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行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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