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但你怀疑他是装病,你会怎么做?”这便是面对一个傻子的好处了,尽管他不大可能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但却能敞开心扉,毫无顾忌地诉一诉心中的苦恼和烦闷。
她本来没指望聂泰安会回答,但出乎她意料的,聂泰安听了她的问题,却毫不迟疑地道:“是不是装病,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一面说,还一面看穆清婉,好似在奇怪,她怎么会问这样简单的问题。
去看看……她当然知道,解决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看看了,但怎么看呢?正正经经地去探病?就算穆老三是装病,但她又不是郎中,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种事情,只能悄悄地去看,偷偷地去看,这难度,可就大了,她可没这本事。
咦,她没这本事,聂泰安有啊!虽然他是个傻子,但耐不住他有功夫,而且他还有个小厮,能在旁边给他提醒儿!穆清婉看向聂泰安的眼睛,嗖地一下就亮了。
聂泰安看着穆清婉骤然发亮的眼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穆清婉也跟着站了起来,逼近两步,激动地道:“聂傻儿,没想到你今晚,倒还真来对了,我这里有件事情,想要托你去做,不过估计我说了你也听不明白,不如你明天叫万仞过来,我和他讲。”
她不是第一次托万仞办事了,聂泰安没觉得奇怪,放松下来,同样惊喜地道:“我来得对?那我以后天天可以来了?”
“想得美!”穆清婉斩钉截铁,“明天顺路叫琥珀也来,我有话问她。”
聂泰安那张俊朗的脸,马上就垮了下去,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长得帅,就是容易迷惑人心!穆清婉心里这样忿忿地想着,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方才回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并交代道:“把碗洗了。”
身为傻子,自然是不会洗碗的,更何况聂泰安还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他看了看灶台沿上的两副脏碗筷,犹豫了那么两秒钟,最终还是弃而离去。
他像只猫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跃过穆家墙头,奔回自己家中,愁眉苦脸地瘫倒在了床上。万仞就在他房里等他,见他这副模样,也跟着愁眉苦脸起来:“少爷,玉佩还是没找到?”
聂泰安抓过一只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哀叹道:“岂止是玉佩没找到……”
万仞心下一凛,不由自主地朝门外看去:“怎么,少爷,您又被三姑娘发现了?”
话音未落,就见琥珀自门外冲将进来,一把夺走聂泰安遮在脸上的枕头,气急败坏地道:“少爷,您又去他们家厨房了?!又被三姑娘发现了?她是不是又让你带话,叫我明天过去?!”
万仞见她怒气冲天,忙过来打圆场:“玉佩还在他们家呢,少爷能不去?他去了,总得有个歇脚避身的地方,厨房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