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30
话一出口,听荷便想起自己打断二少奶奶的话极为失礼,脸上便有些讪讪的:“妾身,妾身……”,嗫嚅了半响,终究一咬牙,决然道:“这话原不该妾身来说,只是二少奶奶也要想想,您若是这时候出府另居,只怕外面有心的人,会说出些不好的话来,何况对您自己也不大好……还请二少奶奶三思。”
卫临潇不知道听荷原先的性子,只听说她素来是个慎言慎行的,原想着张掖众多的丫环中单她有了张掖的孩子,只怕内里并不象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些日子以来,她冷眼旁观,见她确是个谨慎的,倒另眼相看了些,谁知她那日本着真心下水救了缘哥儿,倒也无心插柳,赢得了听荷的几分真心来。
别人既真心待她,她虽不能凡事吐真言,却也能回报几分真心回去。她也知道听荷是担心她娘家失势,这时候若是她离开张府,别人会觉得她已为张家厌弃,如果旁人有心,不定她这晴川院里当家主母的位置都不能保了,就是没这层忧虑,难道张掖这样的香脖脖,别人就不能往她屋里塞几个人不成?最后也是个堵心的事。何况她刚怀孕那会儿,为着这事就暗暗的闹了一出了,倘若她人离开,娶个妾室加了通房,更是顺理成章。
只是这会儿也不好说让她出府是府里老爷的意思,她亦有自己的打算。何况如果真发生那些听荷担心的事,她又能如何?有些事情可以争来,可人的感情,却真是争不得的,该你的,便是你的,不该你的,强求又是何必?倘若一个男人的心,是要靠战争一样的争取才能得到的,那对她来说,不要也罢。
想到这里,卫临潇便淡淡笑道:“我知道你番话,也是真心为我作想,我先谢谢你。可我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只盼着找个安静些的地方,什么也不用理会,一心生下肚里的孩子来。经过娘家的那些变故,我的心也淡了。二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服侍他多年的,想必也了解,有些心,实在也不必操劳。我主意已定了。”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会尽已之力按排好你和缘哥儿的生活的。”
听荷一听这话便怔住了,知道再劝无用,又想着卫临潇到了这种时候,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和缘哥儿日后的生活,心中自是感动,默了片刻,便正色道:“既然二少奶奶要出府静养,不如就带着妾身一起吧,妾身虽没什么长处,要说服侍二少奶奶,恐怕还不如您身边的丫鬟们更周到些,可妾身愿意服侍您,在您身边也自在些,您就当是妾身自私了。再者缘哥儿喜欢您,您也喜欢这孩子,若缘哥儿在您身边,倒也能为您排遗些寂寞。”说着,听荷便就锦凳上滑跪了下去。
听荷这番话,倒叫卫临潇愣住了。不说她这会儿前途不明,就是旁人看来,她这个曾经的侯府嫡长小姐,这会儿出府单居,也明摆着是张家有意要和曾经风光无出其右的卫府避清关系,事实上张敛原本就不喜欢她,再加上那日内书房里她威胁张敛的事,张敛也必定是厌恶她,恨不得她马上滚的远远的。就算听荷并不知内情,但她卫临潇搬出张家,听荷也曾在这样的深家大院里生活过那么些年,不可能不明白这内里的弯弯道道,再者她毕竟还有缘哥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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