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7
身后的临云临雨见状,一边哭,一边跟着也跪了下去,临云哭道:“姐,你别怪临风,是我要回来的。我们想爹和娘。明知爹和娘去了,还不回来送爹娘最后一程,就是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卫临潇听着弟弟妹妹这几句话,原本指着他们的手指也只得无力的放了下来,实在也再骂不出口一句,这些话字字击在她心中,又难过又痛悔,只喃喃道:“你们成全了自己,却没有想过父亲母亲成全你们的心,罢了,既回来了,就换了衣衫,去棂堂里见见爹爹和娘吧。”
沈妈妈闻言,忙叫了外面的丫鬟进来,领着三人出去更衣,又劝慰了卫临潇几句,事已至此,卫临潇也只得打起精神来应付下面的事情。心中想着临风三人虽小,却也有心,不管不顾的跑了回来,不是那起子没心没肺的,又为父亲母亲感到宽慰。
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天和十八年八月中秋过后不久,权倾几十年的定远侯卫逸天,于狱中自杀,大夫人病死府中,于这一年这一月的某个秋雨萧飒的日子,以平名之身出殡安葬。送葬队仪,亦很寂寥。
虽圣上并未下旨,满朝上下,却大概都知道定远侯这一门的爵位不保。
自父亲母亲葬礼结束,临尘便一直默默的,卫临潇看着曾经神采飞场的弟弟变得沉敛无语,正要上前交待几句,却不料临尘反倒先开了口:“这些日子,全仗姐姐和姐夫周全,姐姐也快些回府去好生休息,将养将养身体吧。”
张掖倒还好,卫临潇一听这话,却愣在那里。
她和张掖确是打算要回张府的,但临尘突然用这样疏离的语气和她讲话,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卫临尘见她失神怔仲,眼中露出挣扎,也只一舜,便无波无澜。
张掖动了动嘴,终究没有开口。卫临潇便道:“临尘,你如今便是一家之长了,这阖府上下都指着你,姐姐知道你能应付得来,可若有什么事情,你觉得为难的,别忘了跟姐姐说一声。另外,弟弟妹妹们,也要交由你照顾了。你素来稳重,不管我们家遇到什么,姐都相信你。”
临尘听着她把弟弟妹妹几个字咬的重,心中微动,却也不过只是点了点头,想着卫临潇回府,他们家又是这种情况。就是葬礼上,张府的两位老人作为亲家都未曾露面,以后想见姐姐,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由难舍,默了默,终是开了口:“姐,以后弟弟只怕也不能照顾你了。你要保重身体。”
卫临潇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极是难过,不免红了眼。却听临尘又对张掖道:“姐夫,家姐日后就全赖你照顾了。”
说着,郑重的朝着张掖一辑。
张掖伸手扶了,用力握了一下临尘的手臂,这才回道:“世子请放心,临潇是我的妻子,我自会照顾她一生一世。这也是我曾亲口向侯爷承诺过的。”
临尘听他称他“世子”,嘴角不由便露出了嘲讽的笑,又听他后面有关承诺的话,便深深看了张掖一眼:“姐夫以后万不要再叫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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