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采青万万不曾想,沈念卿会在此时泼她一盆冷水。
沈念卿将陈采青的不可置信看在眼里,心头的冷意不减。她既然选择了第二条路,这一切总该有个人来承担。而这个人,必是陈采青无疑。
“至于颖才人,本宫听闻你自入宫便与她不合。大选前,太后设宴储秀宫,你便在宴上言语挑拨。而后大封后宫,你的位分在她之下,曾数次诋毁于她。更有甚者,你曾在拾翠殿中以下犯上。得宠后,又去清风阁大肆炫耀……”
从入宫到现在,陈采青与上官璃之间的矛盾在沈念卿的话语下无限放大。沈念卿每说一句,陈采青的身子便愈冷一分。
沈念卿冷笑着看去,继续道:“因嫉妒而谋害本宫、陷害颖才人,陈采青,你好狠的心啊。”
“若说是妒忌,那后宫众妃谁都有嫌疑。也包括你,皇后娘娘。”陈采青并非愚笨之人,沈念卿这般分明是想要将她拖下水。那她,也不能再期冀旁人了……
脑中慢慢清明,陈采青灵台一亮,面上现出几分惊喜。她冲着齐太后深深一拜,高声道:“太后娘娘,您是知晓巫蛊的解救之法的。中了巫蛊者,只有下蛊者的血能救……若是嫔妾下的手,那皇后娘娘现在就不该站在这儿了……”
“放肆,死到临头,竟然还如此冥顽不灵。好,哀家就让你死个明白。来人,给哀家看看她的右手手掌。”
齐太后一声令下,内监便上前将陈采青死死捉住。陈采青微愣一瞬,随即想起了什么,死死攥着手不肯松开……花了不小的力气,内监才掰着她的手指看去。在她的手掌心上,的的确确有一道不小的划口,隐约还能见着血迹。
她不知这伤口意味着什么,却能看清太后眼中的杀机。她喉头的气息一滞,哑然道:“皇上、太后娘娘,这是嫔妾昨日不慎划伤的,嫔妾身边的宫婢可以作证啊。”
“哼,你是个聪明人。你专程给皇后送血燕,却偏巧划伤了手。血燕色泽微红,你将血溶于燕窝之中,待皇后服下不正是解了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