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她心头欢畅,是以睡得极早。到了今日寅时,放听人来报,说是春棠溺水身亡……陈采青失了宫婢,却也得了安心,毕竟春棠知道的太多……
可现在……揣着疑窦,抬眸看了看上位的沈念卿。只见沈念卿气色好了不少,她与陈采青相视一眼,眸中现出几分安抚之意来。
“不知?哼,你真真是好手段,就连哀家也险些被你瞒过去。你不知,便让哀家来告诉你……”齐太后怒从心起,她朝着一旁的紫月使了个眼色。
紫月见状,从袖中取出一物,俯身呈到梁元劭面前:“皇上,春棠昨日替陈才人前来探望皇后娘娘,这是从她送来的东西里找到的。”
梁元劭闻言,狐疑地接过一张字条――“设木偶之局,生巫蛊之乱,害颖才人于死地,掀后宫之风雨。奴婢丧尽天良,为一己之私助纣为虐。今自知罪孽深重,主子必容不得我。留此书,只盼真相大白之日,无愧于心。春棠绝笔。”
将字条轻声读来,梁元劭的面色沉了下来。他拧起眉头,薄唇轻启:“陈采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陈采青脑中嗡鸣乍响,仅仅是一僵,随即急摇起头来:“不,皇上,嫔妾什么也不知道,嫔妾是冤枉的……”
“冤枉?”梁元劭冷哼着走下高阶,将字条扔在陈采青面前:“你自己好生看看。春棠的主子,不是你是谁?”
“皇上,冤枉啊。嫔妾昨夜早早就睡下了,连春棠溺死的消息都是今晨才知晓的,又怎会知道其他?再者……再者……嫔妾根本就没有害皇后和颖才人的理由啊……”陈采青口齿一乱,话语不成章法。一双眸子飘忽地看向沈念卿,瞳仁中载着几分期许。
“你要理由,哀家就给你理由。皇后,你来说……”
沈念卿勾了勾唇角,却是避过了陈采青的眸光,垂首道:“儿臣遵命。”
“就在入宫大选之际,陈才人,你曾因南海池一事险些被打出宫去。此事是本宫下的旨意,若非皇上怜你,你今日如何能站在这大殿之上,享才人之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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