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公主感情匪浅,却不知,我若果真杀了她,你能如何?”
“你敢。”阿离的面色立刻阴沉下去,周围的空气骤然间凝结成冰,令绿凝的心中都禁不住泛起层层寒意。
“易如反掌。”何紫云说罢,突然间将她手中拎着的小人儿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另一只手,兀地抓向绿凝。
“若敢伤她,我要你生不如死。”阿离的声音一阵发紧,他迅速地纵身,朝着何紫云疾奔而去。
“试试看。”何紫云哈哈大笑,迅速地点向了绿凝的颈间某一个地方。
那小人儿,却只觉一股暗香袭来,眼前一黑,兀自昏厥过去。
是了……绿凝终于记起来了,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
那端妃,原就是南疆侯的长子何紫云晋献而入宫的。南疆女子多妩媚妖娆,那女人将父皇迷得几乎日日夜夜沉迷在她那花样繁多的男女情法里,无法自拔。而父皇的身体亦一日不如一日,竟渐渐地,显出了老境的颓唐之感。
皇上若身体有恙,那么最为惊恐的,便是那些后宫的嫔妃们。每一个妃子,所系着的,均是朝中的各派势利。眼下,当朝皇上的龙体欠安,朝中的势利便开始蠢蠢欲动,宫内宫外,亦渐渐地显出了紧张的气氛。
那最为忧虑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她的身边,一手系着她的结发夫婿――即当时的皇帝,一手,则系着她的血肉――即未来继承大统的太子殿下。然而此时太子殿下却又年幼,纵然华南永嘉天资聪慧,有着为常人所不及的才华与智慧,然而这朝中的势利纷繁复杂,他的羽翼却尚未丰满,如何能够独挡一面?
母后在那段时间,较之平常,愈发地显得忧心重重了。
在那样的一段日子里,绿凝是被明令禁止出行的,华南永嘉却被时时唤去与母后长谈。甚至有几次,绿凝看到锦娘娘趁着夜深无人之时,来到母后的宫殿里。那时,母后常常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只单独地与锦娘娘两个人说话,便是绿凝也不允许靠近。
然而那时的绿凝,却兀自有着一种被人排除在外的不快感。宫里的气氛本就让她觉得压抑,这会子所有的人又都拿她当空气般不存在,要她的心情如何能够好得起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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