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趴在石室,一觉醒来之后,却又总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饶是言紫兮再迟钝,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心中有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明知道大师兄是不能信任的,明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总是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也许他如此这般纵容自己勤练剑术也是有其目的的,可是,言紫兮的心中还是会忍不住有种小小的期待或者说欣喜。
大师兄的怀抱很温暖,很让人依恋,有种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安全感。
可就是这样的感觉让言紫兮更加的纠结,明知道不能迷恋这份似乎只有在梦中才能拥有的温柔,可是,心中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却是渐渐在融化。
有好几次,被大师兄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其实言紫兮就已经醒来了,却无论如何不想睁开眼睛,厚颜无耻地继续装睡,每次她倚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要不就这样吧,就这样继续装傻下去吧,不管最后会变成怎样,只要能一直这样独享大师兄这难得的温柔,怎样都好。
可是,每当一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那身为现代人的意识又会跳出来警告她--不能相信叶凌风,否则会万劫不复!
离开璇玑派才是正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虽然言紫兮和叶凌风就她练剑之事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默契,可是言紫兮却从未去主动找过叶凌风,就仿佛自己压根不知道这回事一般。
而叶凌风更是沉得住气,完全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两人心照不宣。
言紫兮其实应该算是聪明伶俐的主儿,特别是经过叶凌风的提点之后,竟是很快就掌握了御剑的诀窍,如今一月有余,在那可以自由幻化出各种场景的地下密室,言紫兮已经能够自由地御剑而行,那即墨宝剑与她之间,似乎也渐渐有了某种灵犀的感觉。
这一日,就在言紫兮提早结束了御剑的修行之后,那沉寂了许久的剑灵童子忽然又开口了。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言紫兮瞪大了眼:“啊,这就完了?你不是还要教我别的剑术么?”
这些日子的修行以来,言紫兮这个废材竟是找到了一些习武的乐趣,觉得练剑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反而觉得有些其乐无穷,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璇玑派上上下下都是起早贪黑练剑的主儿,原来这事儿其实也挺有趣。
“御剑之术你已经较为得心应手了,可以下山去了,至于别的,下山之后再慢慢来吧。”那剑灵童子此话一出,言紫兮差点下巴没掉了,这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想要偷偷下山已经是尽人皆知了么?
虽然心中有些窃喜,不过秉持着谨慎的态度,言紫兮还是装模作样地扭捏了一下:“可是,大师兄他....”
“与其让你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留在这里,每天想着怎么逃跑,不如就让你出去闯荡闯荡,也好知道江湖的险恶。”当叶凌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言紫兮彻底傻眼了。
原来自己还是那孙悟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