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偏头,发现即墨宝剑正放在自己床头,她冲着那即墨剑喊了半天,那剑灵童子也根本不搭理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难道是自己做了一场怪梦?
就在言紫兮摸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回想昨日之事的时候,忽然发现,即墨宝剑下似乎还压着一张宣纸,她展开一看,傻了,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御剑者,实为乘风,乘风的关键,就在于顺其自然,由它来便来,由它去自去,随风御剑,借力推移即可。
这短短的几行字,却是一语就道出了御剑之术的玄机,比那剑灵童子高深莫测的话说的浅显易懂的多,瞬间就让言紫兮心中豁然开朗,脑子里似乎立刻就有了一些顿悟的感觉。
可是,这是谁留下的纸条呢?
等等,言紫兮脑海中霎时电光火石,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梦中梦见了大师兄,似乎是大师兄把她从石室里抱出来的,其间似乎还对她说了什么。
可是,究竟说了些什么呢?却是如何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觉得似乎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难道,那一切竟然不是梦?
她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该死,这么好的揩油机会,竟然睡着了,罪过啊罪过。
赶紧又细细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这龙飞凤舞的字迹,的确是大师兄的。
大师兄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在那地下的石室中练剑?而且竟是连自己在练习御剑之术都知道?
可是,他为何没有阻止呢?
联想到之前是大师兄解开了这即墨剑的封印将之交给自己的,莫非,这即墨剑的剑灵也是跟大师兄一伙的?或者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大师兄默许的?
那自己还玩什么玩啊?原本想的是练好了御剑之术就赶紧逃离璇玑派,若是这柄剑都是大师兄的同伙,那自己不是如来佛祖手心里的孙悟空?怎么蹦达也跳不出大师兄的手掌心啊。
这个念头让言紫兮霎时跟个打焉了的茄子一样,泄了气,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学会了御剑之术,大不了她换一柄剑就是了,也不一定非要跟这即墨剑耗上啊。
如此一想,立刻又来了劲头,言紫兮这家伙没别的优点,就是特别容易乐观,或者说,总是能在粪坑里看到金光,并且把它想像成金坨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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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月,璇玑派的弟子似乎都发现,他们那个原本不靠谱每日只知道混吃等死,顺便偷窥师兄弟的掌门师妹,最近似乎脑袋被驴踢了,竟是难得地勤奋了起来,起早贪黑地往那练功的密室跑。
当然,也有不少好事者不无讽刺地想,这掌门师妹不会又是躲在那密室里偷看三师兄的小艳本吧?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包括孔乐自己。
唯有大师兄叶凌风,总会在一个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从石室中将那累得只剩半口气的言紫兮抱回她的寝居。
每天睡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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