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新房的时候,到底还是耽搁了好一会。推门便见她坐在床沿上,依旧是一巾盖头遮面,安静如初。
“累了怎么也不躺一躺,啧,也怪我回来得迟了。”他面上带几分微醺,走到她跟前,轻轻将盖头揭开。红绸下的五官精致,如今描画了眉目,越发俏丽几分。似乎刚刚在浅眠,被这烛光一晃,她也恍惚醒了似的,睁开眼带几分懵懂的望着他。“薰儿,今日累了吧,身上的伤还疼么。”他伸出手,骨节爱抚的摩挲着她的侧颊。
她抬眼瞧瞧面前的男人,却连忙垂下了头,缓缓地摇了摇。
“我知道你身上疼,但我也知道这种伤痛你耐得住……你怕的是我会放弃你,所以今日我才这么急着要将你娶进门来,好让你安心。”
苍薰眼里一热,终究还是将泪生生噎了回去。
“今日大婚,可哭不得,今夜就开始哭,怎好像你一过门我欺负你似的?”言澈竟意外的打着趣,“你说是不是?娘子。”
她面上一红,“凤言澈你――”
“你叫我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弯下腰来和她视线一平,他依旧是笑着,玩味的看她,面上的笑意暖得让她心慌不已。
赧然将头垂得更低,小声的回答。“官……官人。”话音还未落,他的手指却先一步抵在她下巴上,微微托起她的头,自己则弯了弯腰,和她凑近了些。
可他刚要说话,门却被推开了。随后喜娘等人带着端盘的侍女进屋,言澈侧头望了望,叹了口气,“哦,差点忘了还有后礼呢。”只得收了手,老老实实的坐在苍薰身边。
解下步摇冠,太夫人将二人的头发各剪下一绺绾在一起行合髻礼,喜娘此时则端上酒来。就连言淞言澧等小辈们也站在门口吵着要哥哥嫂嫂喝交杯酒。
“薰儿身上还有伤呢,这酒就免了吧。”言澈说着,侧眼瞟了瞟那些个没大没小的。“你们闹够了没有,还不快出去。”
“看喝了交杯酒再出去!”言澧笑着,“大哥你放心吧,长嫂那杯不是酒,是茶,这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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