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上,似乎在吩咐着什么,而后才移眸望向燕隐的所在,对上了目光。“哦,这不是燕隐公子么。”
“薰姑娘?”青年见她一愣,“你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倾城美人淡然的笑了笑,“我不来还能有谁来?现在言澧被言澈叫回去说是该好好休息一阵,反正也没有风琉璃了,不如先休整一番再从长计议,有朝翔陪着他大概也没什么不妥。而至于言澈言淞都忙得紧,哪里有闲心来帮她的。”她顿了顿,“不过话说来,燕隐公子,真没想到地琉璃正在你手上,还真是将我们妥妥儿的耍了一遭。”苍薰虽然有些揶揄,但听得出来并没有恶意。
燕隐刚想回答,此时却听一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而后缓缓踱出的正是他的师父――耶律斜轸。
“一大早上,你在院子里做什么呢?”私下里斜轸和燕隐都只称师徒不为主仆,此时见燕隐彻夜未眠脸色有些不好,也不免蹙眉想撵他回去睡,正在此时,斜轸眼神一瞟,正望见了刚刚还在和燕隐说话的苍薰。
燕隐从未见他的师父眼神如此奇怪过。那种掺杂了喜悦和悲伤、隐忍和犹疑的目光,落在苍薰身上,就连那女子自己都差点被看得心里发毛。
“这位大人,您为何一直盯着我看?”苍薰将柳眉皱皱,终究有几分不悦。
耶律斜轸听她这么说,方才垂下眼来,觉得自己似乎从未像刚刚这般失礼过。而后在嘴角缓缓一挑,倒是回答了句:“抱歉,我只是觉得姑娘长得很像一位故人。”
苍薰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似乎不像什么贪色的登徒子,可刚刚的行动也确实让她羞恼得很,不免开口反诘:“哦?那这位大人可否说说,我长得像谁?”
他抬眼又朝苍薰的眉宇间瞄了瞄,不由在心里赞叹:像!实在是太像!而后抿唇缓缓说了让他每每想起都不由得心疼欲碎的三个字:“凤其悠。”
“你说什么!?”苍薰一愣,惊诧的瞪大了双瞳:“你说的可是神族凤家的凤其悠!?”见耶律斜轸点头,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认得她?她……她是我娘亲。”
“怪不得。”斜轸看着她,好似从她身上正能看见当年其悠的残影。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很熟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苍薰追问个没完,似乎因为自己仅仅两岁的时候凤其悠便已经战死沙场,所以对于近乎没有见过几次面的亡母,她还是很想知道更多。
但此时斜轸的表情却很奇怪,几次启唇,却又几次的欲言又止。最终耐不住苍薰的催促,斜轸还是皱皱眉,似乎将心一横。
他和她的故事说不上是多冗长,可有些细节,还是不该和身为小辈的苍薰吐露。斜轸半晌之后才缓缓的说:“当时……凤其悠战死的时候,围攻她的术者众,正是我指挥调遣的。”他顿了顿,似乎没有意识到苍薰脸色的变化,而是垂下眼来回忆道:“我想救她,可是我救不了她。”
这是她的命,也许同样也是她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