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里,将土壤也染红数分。
破败的残肢没有次序的随意丢弃着,脏器丢了一地。森森的白骨时而袒露在外,有的断骨还泛着白茬,尖锐到好似稍微摸一摸就会割破皮肉。
识海里似乎又是数年前的光景。他极力想要从这种恐惧中逃离,可最后却依旧牵连得近乎手指都微微颤抖。
此时的斜轸微微垂眸,便瞧见了燕隐的异样,沉吟片刻方才道:“我刚刚与你说的,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青年抬头,这才从恐惧中抽身,无意的抬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近乎木讷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这算是答应和我一起回上京了?”
他无意的“呃”了一声,迟疑了神色,垂下头又是许久不说话。
“皇太后很想念你,毕竟她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都六年没有见过她了,就不想念么?就连皇上都时常提起你的……”
“皇兄也……”燕隐将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声,迟疑了半晌才缓缓道:“可是我擅自拿走地琉璃还流浪了六年的光景,不知回去,是要接受怎样的惩罚。”
耶律斜轸摇摇头,“大多就算你一个功过相抵,惩罚是不会的,只是恐怕不会再嘉奖升迁罢了。”
“这些东西,有或没有都无所谓。”他垂眼下去,“可……”
“六年未见,你怎么学的如此优柔寡断。”那不惑之年的中年人挑起眼来瞟了瞟他,“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莫不是刚刚那个名唤青晗的姑娘?”
似乎是被说中了,燕隐的双肩无意的一抖。
“哈,身为契丹恒王,想纳谁不还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让你苦恼至今!?”
燕隐抬头看了看他,而后再度垂下头去。“师父,我喜欢她。那种感觉你应该知道的,我想……你是体会过的。”
斜轸眼神一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迟迟回答,末了他才缓缓道:“燕隐,我还是告诉你实情,既然你已经回到了契丹,已经被我碰见了,那么不管用怎样的方式,你都要先乖乖的跟我回上京。”
青年没说话,而是低头望着自己满是薄茧的手心发呆。
其实这样一想,或许先回上京并不是太糟糕的打算。毕竟和青晗之间已经出现了那么多的误会,是不是适合在这时稍微多给对方一些空间好好冷静一下。
“嗯。”他嗯了声,算是答应了。“什么时候上路?”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一早。”
“嗯。”他应了句,随后起身见斜轸恭送,燕隐也就摆了摆手便退回自己的屋子里。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估计着明日该如何与她告别,近乎彻夜未眠,鸡便已经开始叫了。他爬起身来,将心横了横,预备等她一会醒了便去找她,而后立刻回上京去。可正在他刚刚开门进院的时候,院落里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劳烦你将我送到这来,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处理好,让言澧先好好休息,也叫长公子放心。”那姑娘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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