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言淞回过头,却见是言澈:“大哥!你可算来了!这怎么办……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可就是斩不断这风盾啊!”
“风术者?”那青年走得近了,挑眼看看游走在门上流动的一层风墙,同样将剑眉一皱。“淞,这段时间可曾得到外人入侵的消息?”
“没有……我也是奇了!”那少年望望大门,又看看言澈,“大哥,按理说若是有生人闯入,我们应该会早有探察才对,这大白天的,怎会有人做得如此嚣张!”
言澈此时将手抬起,缓缓地感知着那气流的走向,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大哥?”言淞一听这话,便知自家长兄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转头望向他,率先询问道。
“……这可不太妙。”他此时将眉间骤然锁起,“虽不如淳到底要做什么,但祠堂可是禁地,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先将他先揪出来啊。”言澈眼神一凛,右手微微的泛着水蓝色的光芒,此时他的武器依旧没有现形,可面前已经形成一根如同树干粗细的、顶头尖锐的硕大冰凌。“不管怎样,先进去了再说!”他话音未落,那冰气带着冷风呼啸而过,冰凌的冲击力极大,瞬间撕裂风盾不说,就连那厚重的木门也一并被击毁,碎了一地。
那冰凌击碎了一层门板,又就着冲劲儿击向第二扇、第三扇。因为此时的撞击使然,地上此时已经落满了木屑和冰渣,破败不堪。
风盾总归要有所凭依,如今身为宿主的木门被毁,风盾也无法再持续下去,很快就解除了屏障。言澈此时快走几步,跟上冰凌的破击速度。几步便越到最后一闪黝黑木门的跟前。而就在这一瞬间,那冰凌穿透木门直飞出去。木门轰然倒下的时候,青年看到面前那人和此时院落里的那一地狼藉,面上表情不觉一怔,望着那青年回头,熟悉的眉目上衬得那双诡异妖娆的双异色眸子,那薄唇一动,只轻声道:“你……言淳你……”
面前的凤言淳刚刚歪头躲过了那一记冰凌,半转过身子抬眼见那厚重的木门都被尽数摧毁,也不由得在表情上染出几分惊讶来。薄唇轻轻一抿,浅笑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青年。“呀,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中规中矩的,叫你一声大哥呵?”他的嘴角勾勒出从未有过的妖冶弧度,轻声的笑着,那双异色瞳在阳光的折射下格外亮的撩人。
“你是谁!怎会在我凤府如此撒野!还不快将我二弟的容貌易去!”
“啧,”綦晖此时扬眉将眼挑着看他,“你可误会了,我这身子,可就是如假包换的凤言淳呐。”他说着,依旧忍不住的笑,“至于我是谁?我觉得我们曾经见过面的,凤言澈,您言亲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的明明前几个月还在兴元见过呢?”
此时言澈突然想起苍薰还问过自己,到底那紫金异色的瞳孔到底指的是什么――如此看来,这想要打探的本尊妖孽竟已在眼前了!
而就在此时,綦晖操控的凤言淳转过身,他手中的长戈上淋漓的全都是迸溅上去的殷红血液,而那长戈的另一端――
他暗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而身边的言淞更是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