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突然坐在地上,大声的嚎哭起来,泪水划过她粉琢的脸蛋掉落而下,可地面上却始终没有因为泪滴而沾湿半分。
“言漓,我占了你这身体十七年,今日夙愿已了,这体内留下的残魂和记忆,总算可以安息了罢……”梓漓望着她,也止不住身体的控制,不住的流着泪。
女童抬头看看她,却站起身来,没有与她做任何告别,便揉着眼一边哭一边跑向那屋门的方向。而这时梓漓却已见着女童在奔跑的时候,脚底的轮廓渐渐模糊,好似浮在空中,随即那脚下氤氲竟渐渐向上蔓延,等即到门口的时候,整条小腿以下已经全都化为虚无。
门开了,女童回头看看她,眸子里虽然含泪,可还是挣着嘴角,努力地笑了笑,随即飘入门中。而就在她的影子消失在门里的黑暗时,那大门‘砰’的一声关了上。
而后却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刚刚还牢固坚实的屋舍,毫无预兆的垮塌下去,掀起浓厚的灰尘烟雾。残垣碎瓦落了一地,被丢弃成一个状如坟墓的废墟。
你……也终于回家了。
梓漓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望向面前屋舍的废墟,在嘴角一勾,勾勒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凤言漓,我红梓漓已用你这身体将该做的都做了……”
女子说到这里,重新望向那片和十几年前相同的苍天,“我……也算对得起你了!”她高声喊着,哀戚的声音在院落里一次又一次的回荡着。
而就在此时,凤氏祠堂那厚重的黑色木门外,一个少年手持着一把金红长矛,抬手一指,一束电光飞去那门上,可雷光就算噼啪的扇着,此后在门上蔓延攀爬,最后却终究归于虚无。
“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那少年将眉皱着,低声自语,此时将矛头对准那扇木门,猛地捅去!那金色的矛尖还未等接触那扇木门,却好似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擎住了,尖端死死的卡在其中,竟再也用不得半分力气!
“呜啊!”他咬紧牙关嘶吼一声,那矛尖狠狠的击打在门上,落下一个浅浅的痕渍。“开!”此时矛身上电光四起,少年将长矛横扫一把,竟当真将门上那风盾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来!
可就在转瞬之后,却见那木门之上空气氤氲的摇摆不定,几番波痕过后,竟重新在撕裂的部位重新补上了团团气流,那被撕开的风盾眨眼间便愈合如初,丝毫没有了刚才破损的缺口!
这可怎么办!?
言淞抬头望望那高墙――
不行,这墙上也满是风盾阻着,就连刚才发的雷闪都无法穿透,更何况自己还要费力的攀爬上去!
那祠堂院落内的巨响,他刚刚分明是听到了的。不知道里面究竟是谁,可不论是谁也不该在此时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何况还将门故意施了术,不许别人进来!
少年想到这里,不知为何隐约感觉心慌,此时院落内不住的有隐约的响声传来,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加剧!
手上长矛一挥,不知多少次的用那矛尖挑着风盾企图将它彻底破除,可不论是怎样的努力,他都无法如愿以偿的进门探个究竟!
“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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