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齐聚!
当众人莫名的急急赶来时,安坤宫的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具女尸,那女子鲜血淋淋的脑袋看着令人作呕。
而尸体旁边跪着的则是一脸痴傻一般的秀儿,而淑妃却似是胆战心惊的立在其后。
皇后铁着脸坐在主椅上,她看着众嫔妃对那女尸欲看而又作呕,好奇却又担心的样子,心中盘算着时间。
手边的茶冒着丝缕的热气,殿内静的只有呼吸声,忽然皇后一把扫了杯子落地,开口就问:“淑妃,这宫女好好的怎么死在你宫里?”
淑妃身子一颤,继而说到:“我,我,我见秀儿和她在林园里吵架,争吵话语过于激烈,仆人失仪,主子也失脸面,我瞧着不合适,喊又喊不住,故而带了她们去我殿里准备调解,可,可她们争执的太过厉害,这丫头一时想不开就撞了石柱!”淑妃答的似有些心慌,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皇后与柳玉蝉。
“秀儿是我的下人,失礼丢的是我的人,淑妃如此关照,我真该谢谢……秀儿!说,你到底又为了什么和人在林间争执!”柳玉蝶忽然质问秀儿,秀儿闻言立刻磕头:“主子息怒,这是场误会,我与这丫头在林间偶遇,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忽然就扯着我撕打,我以为她发了疯,骂她疯婆子,便欲叫人,可这个时候淑妃娘娘却出现在林中喝斥于我,然后说我们失仪带到她宫里问话,可……可……”秀儿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似担心的看着淑妃,淑妃这会已经歪着脑袋看着秀儿似有诧异。
“为什么不说,说下去!”柳玉蝶冷哼一声后,挑眉催问。
“是!”秀儿忙是应着说到:“淑妃问我们为何争执,我说不知道怎的遇到刘思朵,见她神情恍惚我就喊了句朵儿妹妹,她却冲着我抓扯骂喊说我是骗子,我不解为何质问她,她竟扯我的发……”秀儿说着扭下脑袋,耳根的后的发真是扯下了一缕,皮也都破了在流血。
“嗯?她好端端的扯你?”
“主子,奴婢也纳闷,但是她扯了我,我问她为何,她说我勾搭她的情郎,如今她情郎被撵出宫都是我害的……”
“什么?情郎?”皇后的脸色一白看向淑妃:“淑妃妹妹,你听着真有这话吗?”
淑妃有点僵的愣了愣看了柳玉蝉一眼还是点了头:“有,大约听着是她们,她们说那个花奴。”
“那个花奴?哪个?”柳玉蝶似乎不解。
“就是昨天皇上问的那个花奴王令!”淑妃赶紧说明。
“怎么扯到花奴了,秀儿怎么回事?”柳玉蝶丢下淑妃去问秀儿,秀儿却不出声,柳玉蝶只好问淑妃:“你都听到了什么,说啊!”
陆悠韵的脸上全是汗珠,她看了柳玉蝉几次也不出声,但这动作已经惹的众人都看向柳玉蝉,柳玉蝉心里本就没底,以为昨天熬过了就算完,今天见陆悠韵老看自己,弄的被大家这么盯着,先前还是害怕和紧张,可老这么敲着,火就上来了,当即冲着淑妃吼到:“陆悠韵,你老看我干嘛,有什么你说什么成不,你老看我,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