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柳玉蝉勉强一笑,便大步出了殿。
冷风吹了进来,虽隔着两扇屏风,却刺入了柳玉蝉的心。她抱着被子哭了一阵,就疯了似的冲到了隔间小屋,眼瞅着那还在睡梦里的小可人儿,她的心已经,痛的在抽搐了:怎么办,若真是那样,你,你还能活着吗?
流泪,抽泣,她不敢放肆的哭,尽管她恐惧,她害怕,但是她都不忍将孩子吵醒,她只能看着小床里的孩子,小心的凝望,将自己眼中的可爱从清晰到模糊,再从模糊到清晰。
云衣和纪嬷嬷在殿外你看我,我看你了好一阵子,还是进了殿,她们清楚与皇后这场布局里她们要做的事是什么。
“主子,您别这样,兴许会没事的。”云衣扶着柳玉蝉往一边带,她就是在一心为主,也不愿在孩子跟前说那些残忍的言语。
柳玉蝉颓废着出了隔间,一抬眼看到纪嬷嬷,忽就冲上去抓着她问到:“我的女儿会有事吗?会吗?”
纪兰清楚自己要做的是劝柳玉蝉死咬淑妃,但是对于她私通的事却是不知道的,忽然被这么一扯一问,只以为是柳玉蝉害怕借机陷害的事会牵扯到孩子便忙是说着:“不会的,小公主怎么会有事呢,您看钱贵嫔那般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皇上也不过是除了她的名,可没对彤殿下有遗弃之为啊!”
“是吗?她不会有事?”柳玉蝉走了两步忽然灵醒过来,她看着纪嬷嬷说到:“你骗我,她怎么回没事呢,她可是……”
“主子!”云衣及时的喊了一声,而后拉住柳玉蝉说到:“主子,您别乱猜了,这事不一定就真把您给陷进去,那淑妃要害您,您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被淑妃陷害的就好,大不了,告诉皇上淑妃与您做什么都一起,只要把她拉进来,皇上看是你们两个要闹,也不会有功夫理你们的。您就别乱猜了,出声惊了小公主的睡梦可就不好了。”云衣从容不迫的说完就叫纪嬷嬷去打水来给主子洗脸。
纪嬷嬷一出去,云衣立刻在柳玉蝉的耳边说到:“主子你糊涂了,外面不过猜测,未必你自己要先露怯出去?不到最后一刻,您就撑着,至于小公主的安慰您到不必怕,说句不敬的话,宫里早出过这样的事,当娘的自尽了事,皇上依旧给她妃子身份下葬,全家依旧风光,儿子还是皇子,只不过是没做储君的命罢了,可一辈子也是王爷,皇家顾忌脸面死也都会养着的,何况您的孩子是位公主,真到了那地步也没谁会去加害于她的……”
云衣的话令柳玉蝉缓和了心中的痛楚,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有心情管自己,只要女儿能平安就是最大的安慰。
纪嬷嬷刚端了水进屋,殿外就飞奔来一位小太监,急急地唱着:“陛下传柳贵妃承乾殿见驾!”
柳玉蝉闻言当即猛吸了口气,竟呛的自己咳嗽了起来,而云衣已经出去招呼起来:“呦,孟公公,您怎么这么急,皇上召我家主子什么事啊?”
“这个……”那小太监面露难色道:“这个,没法说,你们还是快去吧!”
柳玉蝉此时伸手抓了帕子擦抹了一下脸就在屋内问到:“敢问公公,皇上跟前还有谁啊?”
小太监一愣,直接答到:“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在的,啊,还有个花奴正被皇上问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