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做文章,令那些宫人畏惧她而乱嚼舌头,现在,在宫里传出了你,你有越轨之疑的流言……”
“你说什么?”柳玉蝉有些不信的摇了下头。柳玉蝶急忙说到:“我是才听到的,为怕皇上得知,我已经下令去查,只要乱说话的,我一定不饶,可是我怕,所以我先来和你说一声,万一皇上还是知道了,你可一定要咬住,若是你抗不下去,别的不说,只要说是淑妃陷害于你就是,若皇上问起,你只管哭和叫着冤枉就成,皇上必定会当作是你两人闹了矛盾而已,再加上即日他就要出去祭祀,这事事关他的名声,必不能大开审理,一定会交给我去查,退而其次也是德妃来查,只要事情在我与她手里,自然不会有你什么事的,毕竟可以是以大化小其后不了了之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淑妃拉进来呢?”柳玉蝉眨巴着眼睛。
“你傻啊,只要拉她进来,她也在其中,必然那些收了她钱财的宫人话语不能说死啊,不然的话,你不是要被他们给害死?再说了,淑妃这般做,我柳家多少都有蒙羞,只有拉她下来,别人才不会信你有此事,也是保全自己的手段啊!”
“可是这有用吗?她要真害我,编出那些话来,只怕就要置我于死地了,我……诶,姐姐你刚才说的歪打正着,说的就是她诬陷于我,却真有此事,可是这事只有咱们知道,皇上一查之下只要查不出不也没事了吗?”
“我说的歪打正着不是这个,而是她找对了人,宫人里面说与你苟且的人叫做王令,正是昔日里与你成事的人啊!”柳玉蝶瞧着妹妹那完全吓傻的样子在她的耳边无奈又清晰地说到:“如今他已被皇上抓去寻问,我怕,我怕他万一说出来,咱们可就麻烦了啊!”
“皇后娘娘!”柳玉蝶的话才说完,殿门口传来了云衣的声音,柳玉蝶急忙平声问着何事。
“您宫里的秀芳丫头来说,皇上急召您去承乾殿。”云衣的声音就似一股子寒风吹进了柳玉蝉的心,她哆嗦着看着姐姐,眼里全然的无措。
柳玉蝶咬着唇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出言到:“看来皇上是要寻我查上一查了,你听着倘若皇上招了你去问起,你要先装作不知,万一真不成了,死也要拖上淑妃,只有这样,你们才会无事,还有,如果,如果……”柳玉蝶的脸上浮现着一丝无奈的痛楚:“如果真的什么办法都没了,你也要记得为了柳家能抗的都抗了,我们可以死,但绝不能害了爹娘,害了柳家,你懂我的意思吗?”
柳玉蝉先是一顿,继而瞧着姐姐那副痛楚的样子,她点了点头:“我懂,若是那人说出了一切,我无力辩驳的话……我,我就认,然后就,就以死谢罪……”柳玉蝉说着哭了起来。
“就算是认也要拽上淑妃,有她你有活的肯能,万一真不成,至少我们柳家无她威胁,也会好很多……”柳玉蝶说着眼角流了泪,她伸手摸着柳玉蝉的脸,如同生离死别一般。
柳玉蝉点着头,她知道姐姐说的对,真的到了那一步,为了姐姐好,为了柳家好,她都必须要把陆悠韵给牵扯进来,只有这样似乎自己若死,也能死的有些价值……
“好了,我过去了,别哭了,我们都不能哭,也许我们是自己吓自己呢?”柳玉蝶说着抹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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