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皇后是要立盘殿下为太子的,那么盘殿下若为太子,谁最有资格坐上那皇贵妃之位?”
柳玉蝉不用思索也知道是谁,自然答到:“肯定是她娘德妃啊。”
“那皇上为什么不下旨让她做皇贵妃呢?”云衣小心的引导着。
“这个,难道是计较出身?”柳玉蝉所致的德妃似乎只有这么一个硬伤。
“出身的确是她的槛,可是盘殿下若为太子,谁有敢轻视了他的生,母。迟早那皇贵妃的位置不都是她做吗?说的大不敬些,德妃就是坐到太后这个位置上,别人也不能说上一句啊!”云衣轻声地在柳玉蝉的耳边说着,她看着柳玉蝉有所思的点点头后才继续说到:“皇上漠视了德妃,又发了这个圣旨给皇后娘娘,其实,是有深意,是要逼皇后娘娘做个抉择啊!”
“抉择?”柳玉蝉眨巴了眼,将云衣的话想了想,最后吃惊的说到:“不会吧,难道皇上之前对盘殿下的种种都是假的?”
“假的倒不至于,不过却未必就不是补偿。”云衣说完看了纪嬷嬷一眼,纪嬷嬷忙接着话说到:“云衣说的没错,老身瞧着也是这么回事,若说立那盘殿下,能立早立了,何必等到这时?别看着皇上待盘殿下越来越亲,可老身看来,皇上是不打算立他当太子的了,要不然发这么个圣旨给皇后娘娘又是什么意思?若是立盘殿下,不用说,一准的是德妃为皇贵妃,就算真计较出身,也可以先拖着,而绝不会现在出道圣旨来把这位置先分了去,绝了德妃的念想,说白了这不明摆着皇上是打算立佑殿下为太子的嘛!”
“那皇上要立她就立呗,干嘛把我也扯上?”柳玉蝉不解的问着。
“老身在皇后那里看到这圣旨送来的时候,也是蒙了的,后来与皇后问了两句,便猜测过是不是皇上为了掩人耳目把您列到上面走走过场,可是皇后娘娘一句话却是提醒了老身,老身便知道,皇后娘娘现在是真难啊!”纪嬷嬷说着叹了口气。
“我姐姐难什么?”
“自然是难在捧起你撑着柳家还是捧起淑妃,失了柳家啊!”纪嬷嬷才说着,忽然殿门一把被推开,皇后一脸惊慌的冲了进来。
“姐姐?”柳玉蝉一瞧见是皇后本就惊讶,再看到她姐姐此刻完全的慌张神色,不由的紧张了起来,此时身边的云衣和纪嬷嬷都赶忙行礼,可人还没福身下去,皇后娘娘已经急急地出声说到:“别行礼了,出事了。云衣,快,到门口看着,别叫人进来,我,我有话和玉蝉说!”
云衣应着急忙地跑了出去,纪嬷嬷则赶紧地端了椅子到皇后身后,皇后看了她一眼说到:“你也先在屋外侯着。”
“是。”纪嬷嬷听话的退了出去,门才一掩上,柳玉蝶就抓着柳玉蝉的胳膊哭了起来。
“姐姐,您……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柳玉蝉越是瞧着如此那心越是发慌,而柳玉蝶看着柳玉蝉说到:“不好了,你的事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