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也要交代一些事给朝中大臣以及宰相监国的,上轿的时候想到昨夜里皇后提醒自己应当多多安抚盘儿与德妃,他便决定先去德妃那里走走,再去朝堂。
当轿辇离了安坤宫远去的时候,柳玉蝶已经冲秀芳摆了手,让她去忙活着那件大事,自己则由丫头晓玲伺候着梳头。
“和王公公打好招呼了?”柳玉蝶看着镜子里梳起的高髻轻声问着。
“打好招呼了,他说一准让皇上听见些风声,若是真的不巧听不到,他也会亲自去提醒皇上有这档子事的。”晓玲说着将凤钗chajin了高髻之中。
“恩,那感情好,你机灵点,事成了,晚上就把那挂南海东珠全部拆了,重新编个样子送过去,反正你的手巧。一两个时辰也就成了。”柳玉蝶笑着自己选了朵紫色的花递给了晓玲。
“主子您放心吧,奴婢早想好了,一挂东珠拆成一串手串,剩下的再缀上些红宝和玛瑙的,编成个璎珞送过去,奴婢包准册子上找不到。”晓玲说着比划着把绢花也插上了发髻。
“恩,成了,你自己把事办好就是了。好了,你去和纪嬷嬷说一声吧,叫她看着时候差不多就先说着,倒时等我过去了,就随着我的话走,务必要柳贵妃把淑妃也拉进来!”柳玉蝶吩咐着,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优雅端庄依旧的美丽。
“是,那奴婢这就过去。”晓玲说着就退了出去。柳玉蝶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脸说到:“好戏该开场了!”
朝阳宫内,柳玉蝉靠在软靠上看着云衣和纪嬷嬷轻声说着:“其实姐姐立了淑妃也是应该的,谁让我没能生下个皇子呢,这是我命不好,我认!”
“主子,您怎么能这么想呢?”云衣在旁边轻轻的为她揉,捏着肩膀,一脸的不解。
“我不这么想还能怎么办?纪嬷嬷昨个来说姐姐为立谁而发愁,我知道她是想立我,可是我生的是个公主,她怎么立?她若立了我,别人还能不在背后说她的不是?姐姐现在已经落了下风,又被我牵连才动了气,我不能再给她惹事了,干脆,我直接告诉姐姐让她立了淑妃得了……”
“贵妃主子,您这么想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为皇后主子都想过了呢?”纪嬷嬷此刻端着一碗鸡汤送到了柳玉蝉的跟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是啊。我知道姐姐不愿,也不想失信于我,可是我自己没那本事,所以姐姐立了淑妃就是,我不会怪她的。”柳玉蝉说着接过汤碗喝了两口。
“主子,您有没想过,若是淑妃一坐到皇贵妃的位子上,那皇后娘娘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啊!”云衣看着柳玉蝉慢慢说着,言语还是让柳玉蝉端着汤碗顿住了:“你的意思是怕淑妃要和姐姐争?”
“主子,您有没想过皇上为什么会出这么个圣旨给皇后娘娘落印呢?”云衣说着拿走了碗给了纪嬷嬷便继续说到:“主子,您也看的到盘殿下如此被受关注,整个宫里都察觉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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