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她爹那苍劲的笔迹:吾儿淑宁,爹已暗中托人救你,你定可脱险,加以时日也定能出天牢,今门婆是自己人,若有什么可托于她!爹字。
“你是……”
“咳”门婆假意的咳嗽一声,小声说到:“这里咱们还是别太亲近的好!”说着又一脸不理人样子般地说到:“做牢就做牢,你当这里是享福的?还毯子,要不要我给你送一桌上等的酒席给你啊!”说完就大步出去了。钱淑宁捏着小竹管立时就笑了起来……
延禧宫内,陆悠韵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冲香凝要着披风。
“主子您没事吧?这大热天的,别人都是嫌热,很不得能少穿一些,您还是有着身子的,平日里喊热,怎么今还要起披风了。”
“你不觉得冷吗?”陆悠韵说着,缩了下身子。双臂抱着自己。
“主子,您别这样……”
“我在问你话,你不觉得冷吗?”陆悠韵说着一把拉了香凝:“我叫你给我拿披风啊!”
“好好,奴婢拿给您!”香凝一脸急色的翻出一张薄纱的披风走了过来,可还没等披到主子身上,就被陆悠韵盯着吼到:“我说冷啊!你拿这么薄的给我,有什么用!”
香凝只好转头回去,拿了一件比较厚实的披风给陆悠韵披在了身上。陆悠韵立刻像是得到了安慰一般,不再闹了,而是安静地坐在了桌前发起了呆。
香凝见着实在是忍不下去,一转身就要出去上报给皇上与皇后知,可是才拉开殿门就看见皇上已经站在此处。
“皇……”香凝还没来的及出声行礼,就被皇上摆手给制止了,她知趣的退到了一边,看着皇上进殿之后便将殿门给拉上了。
龙天舒看着陆昭媛身裹深秋披风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心疼起来,他走到陆悠韵的身后,带着一丝抱歉的口吻说到:“你真的很冷吗?”
陆悠韵木然一般地点点头:“冷,好冷……”刹时她反应过来,急忙转了身,当看到皇上那心疼的表情,她的泪自然而然的落了下来:“皇上!我好怕,好怕啊!”
“哎,你受委屈了,想不到这事牵连了你,竟领你如此恐慌。好了,不怕,有朕在你不用再害怕,朕不但会保护玉蝉也会保护你的!你瞧,这天这么热,你不要在裹着这披风好吗?你的冷不是身子冷,是心冷,但有朕在啊,朕会保护你,为你暖着的!”龙天舒说着,动手帮陆悠韵解下了披风,他可不想大热天的把她给捂出病来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陆悠韵动手抹着眼泪,一脸深情地靠在了龙天舒的胸膛:“臣妾谢皇上,臣妾相信有皇上在,臣妾再也不会冷!”
龙天舒听到这样的话,终于是安心了,他轻轻拍着陆悠韵的背,心中却是想着究竟该如何定钱淑宁的罪,而陆悠韵在一脸安心地靠在皇上的胸口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声音,十分满意她这次要的效果。
殿门外,香凝听着里面的悄无动静,含笑地转了身,到了门口,从袖袋里取了一锭银子捏在手中,当她走过那帮亲随的时候,将银子塞进了一个小太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