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身在牢狱也算是异曲同工了!不过,要换个目标了。”
“娘娘的意思是……”
钱淑宁看了下周围轻声说到:“现在我是欲加害皇嗣的人,倘若柳玉蝉或是陆昭媛那个出了问题,就算不是我动手,皇上震怒,也一样会牵连于我。所以,对于柳玉蝉和陆昭媛两个,我们都暂时不能出手。”
“好,奴婢知道了,但不知主子说的新目标是谁?”
“太后!”
彩月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愣住了,但钱淑宁则拍拍她说到:“我想了想,这个时候皇上一定在气头上,只怕我凶多吉少。但是如果,出个大事儿,皇上只怕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到那边去。我想我多少有些转机,至少能被搁置下来。只要一搁置下来,我就有办法出去!”
“主子……”
“帮我照顾好彤儿,千万别让他这个时候被人欺负,你嘱咐大伴给我小心照顾他!”
“娘娘您放心,殿下我们一定会给您看顾好的。”彩月才说着,那门婆走进了甬道,对着彩月就说到:“时间到了哦!”
彩月急忙从荷包里拿出五十两银子往门婆那里送,但门婆却是捏着银子说到:“俗话说,收钱办事,但是可惜这五十两我收不到了,你呀还是快走吧,一会要是过来几个三司牙差的,撞上你,我可没命花这钱喽!”说着把钱丢还给彩月,就要彩月走。
“您误会了,我不求多说两句,只求您能在这牢里多多关照下我的主子。”彩月说着又取了五十两一锭的银子塞给了那门婆:“这是一些头礼,等日后我家主子出去,钱家会有更多的好处给您的!”
门婆呵呵一笑,将两锭大银收进了袖袋中,而后对彩月说到:“行,我知道了,姑娘快出去吧!”
彩月点点头转身跑到钱淑宁的跟前说到:“主子您保重,明日里奴婢再过来看您!”
钱淑宁点点头,正当彩月跑出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说到:“明天给我带张毯子过来!”
彩月眼中含泪的跟着门婆出去了。
钱淑宁见彩月走了,当下也努力的稳定自己的心神,在环顾整个牢房之后,她嫌恶的将那些稻草踢到一边,自己坐在了监牢的一角靠着栅栏,抱住了膝盖。
她在盘算着,她在打算着,她要为自己谋出生路。可这个时候门婆却大摇大摆地走到她的身边,一脸嗤笑地说到:“钱贵嫔要毯子,看来是不想睡这稻草,那不知道您是不是还需要薰香什么的呢?”
“怎么有吗?”钱淑宁有些激动的问起,但话一从口出,她就看到了门婆那一脸的嗤笑,当下也就低了头说到:“你不必这么逗我,虽然我今日落难,但我可还活着,宫闱中只有没死就有翻身的可能,我劝你还是识相些,你该知道我钱家的份量!”
“知道,别说整个皇宫,只怕是天下的百姓都是知道你钱家的,我一个小小门婆怎么敢招惹你们钱家啊!”门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管丢给了钱淑宁。
钱淑宁一愣,急忙拿到手里打开来,但见一张薄薄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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