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沉,正想斥责他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瞠目结舌地盯着那司机。
“怎会是你?”
那司机转过头来,脱掉帽子跟眼镜,露出一张她见了十几年的脸孔。
“三妹,你结婚这么久,我这个当二哥的都没机会到你家作客,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我都来到你家门口了,你应该不会介意请我出去坐坐吧?”
之后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楚,好像听他说完上面那番话后,她想拒绝,却被他用有迷药的毛巾捂着嘴巴,之后就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已经在床上了。
“你弄晕我,带我回来,又锁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她怒目圆瞪,优美的唇线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双手下意识拿起一边的棉被将自己紧紧团住。
“我警告你,你胆敢对我不规矩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杨若元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弧。
“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品味的,尤其对于女人的眼光十分挑剔,所以,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对你不规矩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轰地,羞恼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她气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又因为手被手扣锁住而吃痛跌回床上,怒瞪着他。
混账!这是取笑她长得难看,他对她不屑一顾?
不想跟她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他开门见山道:“够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清楚你一件事情,到底吕曼是怎么死的?”
闻言,她先是一怔,继而露出不安及鄙夷的神色,不过很快地,她脸容一整,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问:“吕曼那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她,怎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他眯细眼睛,冷冷地盯着还在装蒜的她,他的戾气并没有发作,只是沉声道。
“吕曼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之前被你老公谭仲生害死的女孩子,怎样有没有一点印象?如果你还是不记得的话,相信吕镇这个名字你会有一点印象吧,毕竟这几天我们都通过几次电话,你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了。”
“是你,这几天一直打电话骚扰我的人是你?”她错愕的手指指着他问。
“没错,是我。”他直认不讳。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居然冒充吕曼的表哥一直打电话给我。”
“或者,我真的有病,而且病情还不轻,我一天查不出吕曼死亡的真相,一天不帮她报仇雪恨的话,我的病就不会好。我这病一旦病发的话,我真的无法估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他狰狞一笑,“你想不想知道,我病起来会怎样?”
她屏住了呼吸,他看着她的眼睛泛着耀目却至冰的寒芒,瞬间,她有种会被杀掉的感觉。
“你想知道什么?”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吕曼为什么会自杀?她会自杀,是否跟谭仲生有关?”他冷冷的问,声音如千年的寒冰迫人心肺。
“我――”不知道几个字在对上他犀利的眼神时,再也说不出口,沉吟半刻后,她才再次开口,带着些许怨恨的口吻。
“真正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吕曼的死跟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