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以,之前我推测谭仲生跟她自杀的事有关,应该是我猜错了。幸好我没有跟二叔说,否则,到最后才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就糗大了。”
静静地听完她的话,他伸手捧着她的脸,“吕曼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去查了。”
“可是――”她皱眉。
“人都死这么久了,你再追查下去又有什到意思?二弟好不容易放开她,重新开始新生活,但你却非要咬着这事不放,难道你想再次勾起他的伤心事才罢休?你非要让他面对,自己的女朋友原来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的口吻有些严肃。
“我没有――”她摇摇头,其实,她没有非咬着这件事不放的意思,只是刚巧让她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加上好奇心的驱使下才想多了解罢了。
“你说得对,死者已矣,如果一味沉浸于过去之中,就不能迈步向前的,我不会再在二叔面前提起吕曼的事了。”
“这才乖嘛。”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赞赏的吻落到她的额际上,然后落到眼睛上,鼻子,最后停在她如花瓣般娇艳的唇瓣上,暧昧旖旎的声音在空间里渐渐被扩大回响。
不知不觉间,她全身发软,渐渐滑下躺倒在长沙发上,两人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他侧身伏在她身上......
***
杨虹醒来的时候,思绪还有些昏昏沉沉,过了一会儿,她坐起身,张眼四望,才发现自己在卧室的床上。
她明明记得自己约了朋友去酒吧的,怎么又回到家里了,她什时候回来了?
晃了晃脑袋,头还是有些沉重,她想下床去洗手间洗把脸,身体动了动,却发现她的右手被手扣锁住了。
盯着手扣,她怔了怔,是谁锁住她?没等她想太久,就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她反射性抬起头,发现走进来的人,赫然是杨若元。
“你怎会在这里?”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她倏地回想起来了。
今天,谭仲生陪她回娘家吃饭,吃完饭后没多久,就借口朋友找他有事要先走。
之后,她在娘家再陪了母亲一会儿,也找借口离开了。
看时间尚早,回家也只是自己一个人,于是,她打电话给朋友,对方正在酒吧狂欢,挂断电话后,她立即拦截了辆出租车去酒吧。
没想出租车司机并不是载她到酒吧,而是将她一路载回家,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车子已经回到她家门口了。
“喂,你怎么开车的,我不是叫你去酒吧吗,你怎么把我载回家了?”
“小姐,明明是你叫我载你回来这里的。”司机却道:“你没有患失忆症吧。”
听着他的话,她呆了呆,心道有可能真的是自己说错了,否则,对方又不认识她,怎会懂得载她回家,不过还是嘴硬地道。
“你那是什么态度?就算是我说错了又如何,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了?我是顾客,顾客永远是对的,这句话你老板没教你吗?总之,你立即给我掉头去酒吧。”
“我不会载你去酒吧。”司机幽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我们要去的是你家。”
听着他的话,她脸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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