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六弟既然是身子不适,何苦又劳神?”
秦王听见昌平公主的声音,放下书,抬头笑道:“五姐来了。左右无事,不过看几页解解闷罢了。”
昌平公主踱到书案前,拿起书看了一眼,却是一本乐府,不由笑道:“六弟不是素来不喜这样风花雪月的书,如今怎么看起它来?”
秦王忙掩了书,道:“不过偶然适兴罢了。”
昌平公主见秦王已带了几分不好意思,也就不再说了,只问道:“六弟如今觉着怎么样了?”
“劳五姐挂心,如今倒是觉得大好了。”
“六弟既然觉得大好了,不妨出去走走,总闷在屋子里,没的倒闷出病来。”
“五姐说得是。”
“我园中的景致如今却也宜人,六弟明日不妨去逛逛。”
秦王听了,忙答应了。
昌平公主又叮嘱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又见秦王要起身相送,忙道:“六弟不必送了。”
秦王站起身,看着昌平公主出了屋子。
不想不过片刻功夫,天竟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秦王听着那雨声,只觉得格外惆怅,似有什么堵在心口,因此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案后。
魏刚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走到窗前将窗子关了。
秦王看了魏刚一眼,目光不经意落在书房的一角。那里倚着一把青油伞,却是上次程府春游,萧允让侍女送给自己遮雨的。
伞者,散也。秦王不由苦笑:也许在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和她的无缘。
秦王站起身,踱到墙角,拿起那把伞,手指轻轻拂过伞面。
伞做得极其精致,伞面上画着几支粉红的桃花,这桃花在雨水的湿润下,想必会越发的娇艳吧。伞柄雕刻着细致的花纹,花纹缠绕着,交织着。
秦王拿着伞,迈步出了屋子。
魏刚忙劝道:“殿下如今身子不适,如淋了雨,只怕――”
秦王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撑开伞,迈步走下书房前的青石台阶。
魏刚话未说完,见秦王已经出了书房,忙跟在秦王身后。
风裹着细密的雨丝飘散着,周遭的一切似乎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秦王撑着伞,伫立在院中,仰望着灰蒙蒙的天际。雨打在伞上,沥沥有声。
秦王喃喃的念着“萧允”两个字,这两个字仿若刻在心头般,每每触及,就会一阵揪痛。
秦王抚着胸口,自语道:“也许书中的相思就是这般滋味。”
秦王说完,不由苦笑:山寺中,当自己在花树下见到那如花的笑靥时,自己就已经动了心。可自幼所受的教育,让自己无法将这种感情宣之于口,甚至害怕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自己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见她,用尽了心思以求再见她的一个笑靥。自己甚至比处理军务更加用心,有意结交萧聪,只为听到关于她的片言只语。每每听到她的消息后,自己就不顾一切赶去,可见到她后,却又想法设法掩饰自己的痴心。
秦王虽然少年老成,如论心机、智谋,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者,可于男女情事上他却还是一窍不通。
纵然他已有妾室,可李氏在他心中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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