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9
程玄礼听了程夫人的话,不由沉吟不语。他宦海沉浮多年,岂能看不出宇文渊的用心:自己是宇文渊的心腹,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自己的嫡女被许给礼部尚书之子王绍政,而王尚书的女儿刚刚被选为秦王妃,这无疑是把自己朝秦王拉近了一步。宇文渊为了太子地位的稳固,自然要设法让自己和太子靠拢,所以才会让自己请封伯瑜为世子,又让伯瑜去作太子的侍卫。
程玄礼能得宇文渊器重,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为人审慎。这些话程玄礼自然是不肯说出口,只说道:“陛下是想让伯瑜好好历练,将来好为国效力。”
程玄礼说完,就站起身道:“夫人,我去书房写两封信。”说完,程玄礼又看了程伯瑜一眼,就迈步出了屋子。
程夫人明白此次程伯瑜私自回来,程玄礼对他必然有一番教训。可如果当着自己的面,自己不是伯瑜的生母,自己与伯瑜都难免尴尬。程玄礼说去书房写信,想来不过是托词而已,就忙说道:“伯瑜,你也歇着去吧。”
程伯瑜会意,忙跟在程玄礼身后去了书房,心中难免有些惴惴。
一进书房,程伯瑜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儿子此次犯下大错,儿子不敢求父亲原谅,只求父亲教训儿子。”
程玄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不由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明白就好。此事如今靠着萧家父子周旋,我尚可替你掩饰过去。只是将来你若再这般糊涂,只怕我也无法替你遮掩。伯瑜,你须牢记此事。”
程伯瑜本以为父亲会痛责自己一顿,不想却只是教训了自己几句,忙道:“儿子记下了。”
“伯瑜,陛下令你去做太子的侍卫,是想让你历练,将来好为国效力,你须牢记这点。还有我等皆是外臣,皇家之事切切不可插手。”
程伯瑜忙答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却说宇文渊召见程玄礼后,就去昭信宫和窦皇后闲话。恰好昌平公主进宫给窦皇后请安,窦皇后因说起秦王的病来。
昌平公主笑道:“母后放心,女儿前几天去瞧六弟,六弟如今已经大好了,不过有些咳嗽罢了。”
窦皇后忙道:“我昨日派杜妈妈去瞧他,杜妈妈回来也说大好了。我让人瞧了王敏中的方子,开得多是清心的药物,想来是有心火。这孩子以前自己领兵在外,难免有不周不到的地方,以前不曾在意,未免存在心里。”
窦皇后又说道:“这次却是多亏了李氏照料。李氏跟了韬儿多年,倒是一惯小心。只是已经封了她做孺人,却也再无可封。加上刚选了秦王妃,此时再封李氏,只怕秦王妃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我昨天特特选了几样玩器给她送去。”
昌平公主陪宇文渊和窦皇后说了一会儿家常话,因见时候不早了,也就告辞出宫。
因这几日琐事不断,昌平公主也没去看秦王,因此今日出了宫,昌平公主就先顺路去秦王府看秦王。
昌平公主是熟惯了的,问明了秦王府的下人秦王在书房,也不用人通禀,就径直去看秦王。
秦王为人持重,虽在病中,却也不肯失了仪态,依旧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案后看书。
昌平公主进门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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