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吃的来了。”
那人站在帐篷外,却并不进来。
萧允听见是男子的声音,也知他不便进来,就对疏影使和暗香了一个眼色。
疏影和暗香忙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就见疏影端着一盆热水,暗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萧允仔细看时,托盘内放着一壶水,几个茶杯,一碟饼子,约有四五块的样子。
疏影道:“小姐洗把脸吧。”
萧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疏影忙捧着盆,在萧允面前屈身站了。暗香上前帮萧允挽了衣袖,萧允这才洗了手脸,又用帕子擦拭干净了。
暗香端过托盘,道:“小姐好歹用一些。”
萧允拿起一块饼子,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只觉得那饼子又粗又干,难以下咽,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茶却是陈茶。
萧允也知此处艰苦,能有这些已属不易,吃了一块饼子,道:“你们也吃些,我略合合眼。”
疏影和暗香听了,忙服侍萧允上床躺下。
萧允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尤其是嗓子,似有什么刮过,又干又疼。
蓦然,从额头处传来一丝清凉,萧允慢慢睁开眼睛,朦胧中却恍惚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看着自己,不由吃了一惊,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这才认出面前的男子正是苏延嗣。
却说萧允出身名门,自幼就在锦绣丛中养大,可谓金尊玉贵,娇贵无比。如今天气甚寒,昨晚又奔波了一夜,萧允早已是支撑不住,因此睡下没多久,就发起烧来。
疏影过来替萧允掖被子,却见萧允满脸通红,一摸,才发现额头滚烫,已是乱了阵脚,匆忙出去找人。
苏延嗣因萧允主仆皆是纤纤弱质,怕有人相侵,也不敢远离,因此只在萧允帐篷旁的帐篷内休息。刚刚合衣躺下,他就听见隔壁的帐篷似有人跑了出来,忙出来查看。
疏影一见苏延嗣就像见了救星一般,一把拉住了苏延嗣,道:“少将军,我家小姐发烧了,快去请大夫吧。”
苏延嗣闻言,不由苦笑了一下:苏氏父子怕晋国的官军发现自己的行踪,因此驻扎的地方多是人迹罕至的偏僻之地,这样的地方到哪里去请大夫?
苏延嗣见疏影举止大乱,轻声劝道:“姑娘莫急,不如在下随姑娘进去看看你们小姐。”
疏影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请少将军快随奴婢来。”
苏延嗣道:“还请姑娘先进去收拾一下,在下贸然进去,只怕多有不便。”
疏影听了,不由暗中懊恼:自己慌了手脚,竟然忘了男女有别,苏延嗣怎好擅入女子闺房。因见苏延嗣考虑的这般周全,不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疏影福身施了一礼,就率先进了帐篷。
暗香正坐在床边照看萧允,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时,却是疏影,忙要开口询问。
疏影忙道:“你快收拾一下,少将军要进来。”
暗香闻言,忙替萧允掖了掖被子,又扫了一遍床榻,见并无不妥之处,也就对疏影点了点头。
疏影打起帘子,道:“少将军请进。”
苏延嗣迈步进了萧允的帐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萧允床边,只见萧允双目紧闭,两颊通红,嘴唇却是惨白,知道萧允是受了风寒,发起烧来,忙唤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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